乌提的印象?凤栖梧笑了一笑。
沙乌提没有察觉凤栖梧的笑意,将香囊放到鼻端闻一闻,才放回枕下。他道:“大夫说我的脉搏竟不似从前那般虚浮了,大约是要好的征兆。可凤相你信么?我虽好了,却再不能少了这花香伴我入眠。”
“古再丽郡主情深义重,王子是有福气的。”凤栖梧说着,良久方道:“王子闻了七年的味道,一时半刻少了定不能安眠。世间哪有什么不能离的,习惯成自然罢了。待王子身子健朗些,慢慢地丢开手,莫养成瘾症才好。”
“多谢挂劳,”沙乌提一笑,是以前不曾见过的熠熠神采:“凤相可知‘舍不得’三字?得到了,习惯了,喜欢了,猛然丢开,那种寝食不安,那种坐卧不宁,那种牵肠挂肚,那种郁郁不乐,是为‘舍不得’。人生在世,能遇到一样让自己舍不得的东西,真难,真好。”他闭上眼,平静地长舒一口气,似要把七年的郁气吐出,又满足地动动鼻翼,捕捉空气里细微绵长的香气。
凤栖梧等了片刻,见沙乌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送客的意思,便自起身:“王子的意思本座明白了,天色不早,王子好生休养,告辞。”
沙乌提一脸惭愧:“此前竟叨扰凤相做好些无用功,实在不安,小王回去,定要禀明父王……”
“相爷不好了!祸事!祸事!”突然一声高亢的呼喊夹杂着“咚”的跪地声音,打破屋里平和悠长的气氛。
门外凤麟即刻大喝:“糊涂!你小子才不好了!”
凤栖梧隔门问道:“何事慌慌张张,扰王子休息?”
“相爷,祸事啊!”那小厮气未喘匀,着急叫道:“索欢少爷他——他自尽啦!!!”
“什么!!!”是凤麟的吼声。
噩耗总是来得出其不意,连凤栖梧的脸都极快地抽搐一下,下意识看向沙乌提,沙乌提大瞪双目,一副惊骇模样。凤栖梧稳了稳神,拉开门低叱道:“不是锁起来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声音有点变了调。
小厮见他这个样子,吓得哭起来,边哭边回道:“少爷醒来,见自己被锁了,倒也没哭没闹,还和小的们玩笑呢,给东西就吃、给水就喝,一切都好好儿的!后来,他说要出恭,求小的们给他留些颜面,还主动要求将手脚套了,就是链子留长点儿。小的们赔着十分小心跟着,生怕跑了,却也没什么事儿,出来后,他仍旧和我们玩笑,说什么‘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生是天晔人,死做天晔鬼’的,还说男人怎么做明妃,贻笑后人罢了。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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