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大着,给听见了看打不打你。”
又不是没打过,瘪着嘴捂住右脸,似乎还在作痛。
“本来就是贼么……不是说他们常在边境骑着快马又抢又烧,就是贼就是贼……”索欢不死心地嗫嚅着。
“嗯,但老实话要存心里。”凤麟教导他。
吴舸等了半天,终于不耐地插言:“该走了。明月楼生意好,晚了没座儿。”
明月楼!索欢张着嘴,不禁跟着走了一步。
“怎么啦?”凤麟问。
我想吃明月楼的蟹黄包,可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你可不可以……偷眼看到吴舸紧皱的眉心和冷飕飕的眼风,索欢咽了咽口水,识趣地说:“没什么,你们慢走。”
目送凤吴二人远去,索欢望向天边飞翔的鸟儿,一展眼便没了影,又追捕一双成对飞舞的蝴蝶,上上下下地飞远了,去扒拉草里的蚱蜢,也跳进石窟子再也寻不见。终于觉得没意思,坐到路边一块石墩子上发呆,呆着呆着,眼泪水成串淌下来。
哭了小半晌,终于觉得倦了,兀自钻进一个假山洞子里,蜷缩着抽抽搭搭地睡过去。
却是做了一个纷繁冗长的乱梦。梦到自己长出翅子飞上云端,然而脚上套着绳索,一会儿便飘飘荡荡的坠下去,卡在树枝间。
树下人来人往的,每个过客都要停下来,说他是好漂亮的风筝,都要拿竿子打下来。
我是风筝?竿子在他身上戳了好几个洞,却不疼。
下面的人见他坏了,纷纷摇着脑袋散去。他就一直挂在树梢,风吹日晒雨淋,直到褪尽颜色,只残存一副斑驳的篾丝竹骨。
这时突地出现一个戴面具的人,背过身子说道:“本座忙得很,你回去吧!”一挥手,景象登时大变,繁华热闹,却是回到南风阁。
露落、青黛、重锦、喜来全都围上来,就连赤枫也在,然而都冷冷淡淡地盯着他,问:“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
……
我是索欢啊!——正惊慌之际,人群分开,赫然一个与他十分相似的人袅娜上前,冷笑道:“我才是索欢公子,尘归尘土归土,你一个死人回来作甚?”将他推出。
这才记起,原来自己是“死了”的。
于是没有目的地走,穿山过水,不知过了多久,四周渐渐迷蒙,一颗颗雨珠打在额头。他感觉腿酸,靠在一块石头上休息,那石头冰冷刺骨,回首细看时,却原来是一块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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