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兄弟,我为你牵马行不行,你可忘了上回吧!”见吴舸不言,便当他同意了,真就一手一条缰绳,像马夫一样拉着两只马儿走。
刚至正门,正逢楚钦神色不愈地飞走出来,见他二人,脸色更暗,责备凤麟道:“许多手下看着,你也做得出来,凭你关系如何好,想怎么顽,私下里谁管你们,偏到正门来点眼。好歹挂着正三品的名儿,倒给人牵起马来了,嫌不能给宰相府再加个尊卑不分的骂名么?”
“吃了*了,照脸就是一顿呛,我不就拉个马,搞得像到宗庙牌位前撒了泡尿似的,连尊卑不分都出来了,你怎么不说我要翻天呢!”凤麟说着,担心地看一眼马上的吴舸,吴舸却是淡淡的,没现出半分不悦。
他的本事在凤麟之上,资历也不比凤麟低,若非看不上那些官衔浮名,早供职六部内。
“我为你们着想,倒想错了,谁愿意多管闲事,走了。”楚钦朝吴舸拱拱手,晃眼儿已去了十几步,却身形顿住,一撒袍摆回转来,对犹立在门楼下的两人道:“见着大人说一声,想法子尽快将那祸害打发走,如若不然,整个相府的名声都得给他生生败了,连我们也不能幸免!”
“我说怎么脸抹锅灰似的,原来为这事。他们说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乱一阵子也就好了。”凤麟将重心移到一只脚上,闲闲地甩着缰绳,一派轻松。
楚钦冷笑道:“那你可知,城里好几个班子将大人和索欢的事排成剧目,增增减减,已然是一出‘权奸倚势欺压男倌、爪牙险恶助纣为虐’的好戏,不日就要轮番上演,连戏名都定好了,就叫‘凤锁欢’,连你我都在里头,做小花脸,跳梁小丑一般的人,哼,*就要戳上脸面,你倒是很看得开!”
“什么!!!”这下凤麟急了,大怒道:“狗胆包天,谁许他们这样的!”
“哪要人许,百姓爱看,一伙人就写,这下更要满城风雨了。刁民难惹,最能捕风捉影,指不定以后会演化出多少新奇版本呢。”他突然瞪着凤麟:“我早说过他是害人精,非除不可,偏你以为他可怜要拦着,现在怎么说?!”
凤麟抓抓脑袋沉默了,果真恼火,言官那边还没搞定,民间百姓又来凑热闹。
“我将他们抓进天牢。”吴舸道,面上波澜不惊。
楚钦扬起脸来:“抓人也要师出有名,戏班子排这样的戏当然不敢用我们名讳,不管不顾地去抓人,不仅落个滥用职权的罪名,还要遭讥笑——说我们正是心里有鬼,才忙不迭地赶上去冒领戏上的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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