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绳,悲哀地想:若我也能给他这些,便不会是现在这样了吧……
爱你的人给不起,给得起的不爱你,从来都是无解的难题。
“我之前以为相爷和王爷都喜欢你,结果他们都不喜欢你,明知这样对你不利,我却有点高兴,欢儿,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好?”
“怎会,嫉妒心和占有欲人人都有。”索欢抬起脸来,俏皮地冲他皱鼻子:“你这么说我很高兴,说明你是真的喜欢我啊!”
索欢想起从前,鸣琅一舞倾城,连个什么魔教的教主和少主都为他神魂颠倒,那少主尤其是痴儿,极其好妒,哪个人多看鸣琅一眼都要被剜去双眼,鸣琅多看哪个人一眼,那更了不得,要出人命的!而他自己的妻子呢,堂而皇之地跟人跑了,他却没事人一般,还挺怅恨夫妻一场,居然没能送份大礼贺她二嫁之喜。
这就是喜欢与不喜欢的区别,那少主处事极端,却说明了妒意与爱意的关系,以及,男子的嫉妒心发作起来起来比女子更可怕。
凤栖梧没有嫉妒心,甚至没有一份男人该有的占有欲,对暝华、对凤隶、对索欢皆是如此,也许他是真的不喜欢他们吧,更准确地说,他对他们的喜欢也仅仅只是“喜欢”而已。
或许将来的某天,会出现某个让他心动到无法控制、疯狂地想去占有的某人;又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毕竟少有人同那魔教少主一般拥有如此强烈的爱憎,强烈到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依旧让人心惊不已,心惊之余,是一丝淡淡的庆幸和遗憾。
——还好没遇上他;
——可惜没遇上他。
凤栖梧理智沉稳,虚伪老辣,他可以轻易地做到宠而不爱,可以毫无吝啬地施舍温柔,可以云雨之时把情搀进欲里,可以云收雨霁之后将情与欲分离。
多么令人眩惑的男人!
索欢私心觉得,爱上他的人一定会游离于幸福和痛苦,因为他总有温柔脉脉的拥抱,却带着,陌生的脂粉气息。
深深吸一口气,索欢满意的笑笑,秦风的怀抱只有干净的少年的味道,他很久没闻过这种纯粹的味道了。
许是埋头久了的缘故,他的脸颊微微充血泛红,秦风痴痴看着,不由自主地将嘴贴上去,剥啄、游移,直到对上他柔软的唇部。索欢没有拒绝,反而闭着眼翘起一弯柔柔笑痕,秦风得了鼓励,动作急切起来,贪婪地吞咽他嘴角的笑意。
不够、不够,想要更多,想要他只属于我……唇舌越来越放肆,抵开他的牙关,入侵进去,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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