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萌生了带他逃走的想法,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大家都盯着他,逃走已是梦话,何况他这个性子,即便刀卡着脖子也不会说半个逃字。
“那个七王……会想办法救你吧。”秦风不情不愿地说出此人。
“为什么他会救我?”索欢奇怪道。依着对七王爷的了解,此奇葩平生最好只观戏而已,说得平白一点就是喜欢站干岸儿,管你搅得风惊云涌,他只作壁上观。
当然也有插手的时候,前提是能让戏更出彩,譬如知道索欢在相府里,他一定会天不怕地不怕地大肆渲染,譬如若索欢求他伸只援手,他一定会因为不想好戏中断而把金贵的手揣回袖里,然后跑到凤栖梧那里将此事天不怕地不怕地大肆渲染,就是这样。
这种遭人恨的搅粪荡作风能帮他好端端地活到现在,若不是神迹便是此人心机无比幽深。索欢从不敢招惹他。他们的交情只限于酒桌上,旁人海喝,他俩胡侃,七贤王游遍山川湖水,见识广博,索欢知晓各种风月秘事,阅人无数,两人一拍即合,成了一对儿清白的嫖客男娼。
但秦风不知此事,兀自吃着飞醋,道:“堂堂王爷,难道连所爱的人都不能维护么!”
他好像误会了,索欢听着他别扭的语调,掩口而笑:“可别胡说,王爷敬重王妃,自王妃仙逝,许多年来不曾续弦,纵然姬妾众多,却无人能令他动心,所以寄情山水,做个有家的浪人。”
“连你也不能?!”秦风推己及人,显得很吃惊,他为他倾倒,自然也偏颇地认为他足以倾倒众生。
索欢上下看他一眼,心里软软的:这傻小子!上去将他的脑袋揽进怀里,叹道:“我不过是个小倌儿,怎么可能让所有人喜欢,七王不好我这口,不止如此,许多人都蛮讨厌我的,只是你没见过罢了。”
这样的姿势让秦风窘迫,虽然比索欢小许多,可他已经是男人了呀!他固执地挺起身板儿,扶着索欢颈项反揽进自己怀里。索欢较他高,这种抱法不可谓不难受,但他笑嘻嘻的主动压低身体,还极其幼稚地学牛犊,拿脑门儿去顶他的胸口。
秦风快乐又悲伤地享受这一刻,抚摸着索欢头上簪的樱花。今日他是少有的男儿装扮,干净柔软的布料,利索的小袖,鲜亮的襕边(就是古人衣领和袖口处那道宽边),直领罩衣薄薄地挂在肩上,风流而文气,头上彩绳紧束黑发,发束根部的花枝不是真的,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竟和真的一模一样。
在衣饰器物方面,凤栖梧一向大方。秦风勾卷他看似简单实则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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