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调整,多了少了都不到位。
简而言之就是要讲究美态和感染力,索欢在这方面造诣颇深,如有必要,他能哭得哀艳、凄绝,哭得人心醉兼心碎,多少铁石心肠的薄情郎就是这么给他哭回来的。
只要不吵人,凤栖梧实在没所谓,就淡笑着看他能哭到几时,看着看着却睡去了,等一觉醒来,抬眼一看,哟,挺厉害,还在哭。
“成了,你上去,水都咸了。”
索欢就等这句呢,现在等来了,反倒不动了,一双手只按着眼睛,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
凤栖梧没耐心陪他耗,上去一把抓下他的手,隐隐不悦道:“差不多就行,你还上瘾……”却见他眼下指缝间全是淡红的液体,血液混着泪液滴滴落下,在脸上滑出清晰的痕迹。
心里微微一惊,从未见过这样蠢的人,为着芝麻大的事哭出血来,不禁皱了眉,揽住索欢要抱上岸去,谁知却被推开。
“我溺死算啦——”他大叫着一头扎入水底。
凤栖梧极其厌恶要死要活的把戏,这次却不知怎的“噗嗤”一声笑出来,许是那带着哭腔的尾音太逗人,或是那人竖起眉毛、鼓起脸颊的悲愤样子很可爱,反正他就是在该厌恶的时候笑了,然后非常迅捷地沉到水里将人捞上来,以防这家伙真的气性上来把自己淹死。
在寒泉里冻了那么久,又哭得晕乎乎的,索欢躺在岸边,全身已然没有力气,却不忘撒气一般胡乱蹬腿儿,蹬得宽松的裤脚直卷上腿跟。凤栖梧握住那不安分的脚腕,感觉握着冰柱一般,就把住他的腿用力搓揉,直搓得皮肤发红,触手生热。
因着他已经抱过下面的身体,一回生二回熟,摸到哪里就是哪里,坦坦荡荡的并不避讳,直把人搓成一只醉虾,红通通地蜷在地上。想着他身体暖回来就不该委屈了,凤栖梧吓他道:“不准哭了,哭成瞎子就只能披着破麻衣沿街乞讨去。”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做什么这样安慰他?
他觉得是安慰,索欢可不这样以为,且不知触到了哪根伤心筋,脑袋一埋,直接把脸塞进膝盖里,哭成浑身抖搂的小团儿。
凤栖梧坐着看一会,想他眼睛的细血管都已经破裂,再哭下去非出毛病不可,就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再哭,就夺了魏姑娘做小妾。”
——居然比符咒还灵验,他立马抬起脸来抹干眼泪,纵然委屈也只能抿住嘴抽噎几下,将眼泪硬憋回去。
凤栖梧穿戴好就去到外面储物的柜子里,找一套干净衣裳和一条手巾,下人们知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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