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楚钦和柳川犯了同一罪责,柳川不过被打了三十军棍,罚奉了事,而楚钦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挨了整整一百军棍,官降一级,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月不说,现在柳川见了他头抬得比以前高三倍,叫他如何不灰心失望。
现在乍听索欢之言,不禁喜上心头,但他毕竟有涵养,不曾将喜色表露出来,反而皱眉道:“你别乱说,我在狱中所做,有失为官本分,大人生气,因而重重地惩罚了我,如今又怎会说出我诸多好处来。”
看这意思,也不尽是失望,还有许多愤懑和怨怼呢。索欢忍不住一笑,赶忙拿手掩住,不想对着楚钦猛然变得难看的脸,越发制不住笑声。
“大人莫要介意,小的实在忍不住,大人连宰相大人为何生气都没弄清楚就颓丧至此,实在是……”他摇摇头,又笑起来。好在知道分寸,在楚钦爆发前整衣肃容,端然道:“楚大人觉得宰相大人惩罚你是因为大人要和柳都统与我玩三人行,失了为官者本分么?”
“难道不是?”楚钦冷声一笑。
“那么小人斗胆问一句,楚大人平时可去青楼?”
“放肆!”楚钦怒道:“我楚氏乃六代名门,端正不苟,怎会去那不堪之地!”
他怒得真真切切,没有一丝作伪,且眉目间的神情像是受到极大侮辱,索欢总算明白为何柳川说他不解风情不识风月,也多少明白为何他那般看不上柳川。
“楚大人,”索欢跪坐在地,垂首道:“自景帝一朝开始,狎妓之风渐盛,娼寮妓馆多如雨后之春笋,食禄者虽有律例管束,但私下里哪个敢说自己一清二白?难道宰相大人果真糊涂至此,不知道这些?还是他只看楚大人不顺眼,专门针对你呢?
“为什么同样的罪,凤大人会区别对待?他是不是从此要疏远大人?——索欢以为,绝对不是。大人作为宰相门人,大人之错,错不在于有没有嫖,和几个人嫖,而在于在一个错的时间错的地点和一个错的人一起嫖!懂了吗?他觉得你丢了他的脸,觉得你和柳都统那种货色争斗特没出息,因此才惩罚得格外狠。”
是这样吗?楚钦神色略疑惑,会是这样?
“大人,”索欢抬头道:“小的幼年时,邻家住着一位老郎中,他对悟性高的那位弟子极其苛刻,只要认错一味药便要打肿手心,对资质平庸的弟子反倒和颜悦色,慈爱有加,后来那位手心总是肿着的弟子继承他的衣钵,成了晓誉八乡的名医,后者却因学艺不精而误诊,治死了人被关进监牢。小的不曾读书,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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