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参半,有章可循,让人不得不信——这个前面已见识过,现不多说,只说楚钦看他这样狂妄自大,心里越发讨厌,也越发鄙视。
“喜欢?”他负手于后,冷漠道:“公子如此自信,那就祝你能讨得一世的喜欢,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威胁。可若怕威胁他岂会坐在这里?索欢沉默有顷,抬眼凝望楚钦,微微有点逼视的意思:“又是死呢,大人是真厌恶小人,不过小人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了大人,竟让大人三番四次,必欲除之而后快。”
“嗤——胡说八道!”楚钦昂首挺胸,对索欢甚是不屑,“本官为何要除你?公子说话之前可要三思。”
“胡说?”索欢轻扬眉尖,“刑部天牢里,大人明明对我毫无兴趣,却硬要和柳都统争,大人好狠的心肠,居然想借交欢的名头掐死我,难道我风尘中人,连谋杀和前戏都分不出来了?柳都统也算幸运,稀里糊涂的反倒救了自己一命,否则你事成之后岂不推到他身上去。后来我到了宰相府,大人却还是不愿罢手,竟使出下毒这般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还有郡主那儿,宰相大人要纳无忧为妾的话,是您透露的吧?如此种种,索欢是真疑惑,到底哪里不对大人的眼,使您这样憎恨?”
难以想象,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楚大人竟是个属恶狗的,咬住了就不放。索欢知道有人下毒,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从头到尾梳理一遍,排除了所有人,觉得也只有楚钦有动机和能力这样做。
“不瞒大人,小人托身的妓馆,强人如林,倾轧残酷,小人能跻身公子之位,自有旁人不及之处,心细机变之类的不足道哉,唯独一个“信”字为众人所称道,亦为小人之自豪。”索欢信手翻着字帖,仿佛清谈般徐徐道来:“客人醉后真言,小人听过便忘,同行托付之事,小人铭刻于心,除此之外,小人以为欲信人,必先自信,故此对自许之诺尤其在意,旁人粒米之恩,小人经年思报,旁人一语之仇,小人刻刻不忘,如今大人您这一番为难,小人真的是很难忘怀呢!”
楚钦一贯狠辣,却也敢作敢当,况且他瞧不上的人,根本不会存有忌惮,当即便冷笑道:“不错,是我做的,你不忘又如何?难道凭你卑娄贱民,能奈何得了我么?”
索欢听罢,连连叹笑摇头,“楚大人莫要以贱民卑娄就任意欺之。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大人是宰相大人的亲信,若非心有顾虑,如何今日来见我这贱民?若非要与大人消释顾虑,如何索欢会在此恭候大人?”
“这么说,凤麟是与你串通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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