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何以是现在这样?现在,连个男人都要插足进来——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和我李氏皇族争!”
索欢脸上生疼,艰难笑道:“争不争得过不是你说了算,全看凤大人的心思。”
暝华冷然一哼,将他搡在地上,鄙夷道:“你才认识他多久,就敢妄言他的心思,告诉你们,你们以为的他的心思说不定只是他想让你们那么以为而已。我知道,你们以为他亲近我是因着我父王的缘故,可笑!近年来我父王身子每况愈下,早已大不如前,而他一朝首辅,正是如日中天,何须忌惮我父亲?!”
暝华说到此处,倨傲地坐回上首,指着凤隶冷笑:“你跟着他也挺久的,倒是说说他的心思,是不是一念之间说变就变,难以捉摸。不过有一件事倒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他对我的感情比你们想象的要深,也许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感情,但也绝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利用!务必要记住这一点,否则他会让欺负我的人死得很惨。”
凤隶完美一笑,道:“郡主莫要玩笑了,谁能欺负你呢?”
“谁都不能!”她指指自己的嘴角挖苦索欢:“但我却能欺负你们,而他不会往心里去——啧!请教一下凤隶,她可是感触颇深。”
凤隶还是那笑,却是僵硬苍白的,作为被暝华欺负了四年的人,她此刻的感觉是无比刺心。
索欢抹了唇角的血渍,莫名想起凤栖梧要他帮忙时的复杂表情,他觉得郡主可能不是夸口。宰相舍不得郡主,舍不得亲自伤害她,所以要旁人代劳,而若是旁人做得过了逾,他一定会忍不住矛头反指,伤害这个帮忙的“旁人”。
这个事情他娘的棘手了哇!索欢感觉比跟癞汉睡完觉才发现人没钱还坑,坑惨了!宰相授予索欢斗争的权利,心底却向着斗争对象,这就意味着他对此事采取的态度是回避,顶多观望,而绝不会参与进来;这就意味着索欢要为了莫须有的“上位”而孤军奋战!
索欢难看的脸色和身上弄脏的华服与方才的趾高气扬形成巨大反差,让暝华觉得可笑又可怜,轻蔑的眼神愈发冰冷得不像在看一个人。
“你以为他对你很好?算了吧!他对人好的样子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别把他的一时兴起当做你猖狂的资格,你不过就是个活顽意儿罢了!我原先还悬着心,以为多厉害的人,不想来了听你满口男人长男人短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言行举止,活脱脱的妓馆养出来取悦男子的玩物。你放心,凤哥哥纵然有意也只图个新鲜,玩不久就要丢下,到那时你还有今日这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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