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长两短,凤栖梧一定会大发雷霆。
索欢揉揉脸颊,赞道:“隶姑娘说得极是、极识大体,无怪乎宰相大人喜欢你。”说到此处,只见他眉头微蹙,目光有意在凤隶和暝华两人之间流转,似在比较什么。最后目光定在暝华身上,打量一番,冷笑道:
“郡主听信旁人捕风捉影之词,以为索欢蛊惑大人,不顾雪天路滑,火急火燎地就来问罪了。其实仔细想想,郡主大可不必。若宰相大人无意,任谁蛊惑都没用,而若大人有心,还需得着人蛊惑?”说完,极自然地伸出手,无忧忙上前接住,他按着无忧的手自己就起身了,并且直直去到上首坐下,自顾自斟了两杯茶,推一杯过去,道:“思来居让郡主一步,这里就少不得要同郡主并列了。请上坐,喝杯茶消消火气。”
真真儿……不可小觑,凤隶心里赞叹,总算明白了为何相府里那么多女子,宰相大人却独独要用这个男人。这样的人精,寻常女子怎么斗得过?寥寥数语,明褒暗贬,挑拨离间,祸水东引,借力打力占全了。凤隶深恨暝华,纵然方才也被推了一把,但这些都及不上目睹暝华被打压的痛快,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后续发展,但她习得了凤栖梧的好涵养,喜怒不外现,所以脸上是惯有的平和,俯到暝华耳边道:“郡主别与他说没用的,还是让下人们先退下,说正事吧。”
暝华铁青着脸,不愿回答,凤隶见此,便冲众婢使眼色,碧萝苑的下人们都默默退出了,独皎梨堂的人得暝华多次训诫,不许听凤隶吩咐,故而都踌躇观望,欲退不退,可笑至极。暝华越发窝火,大喝:“蠢货!”她们才忙不迭地下去了。
索欢暗暗摇头,翘着尾指搔小狐狸的下巴,对无忧道:“把它带下去,好生养着,瘦了凤大人要怪我呢。”
屋里已然没有多余的人,方便把话说开,暝华看见索欢那柔柔弱弱的女人做派,心内无比嫌恶:“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做我凤哥哥的*老婆了?”
她从哪里捡来的这些秽言俚语,说着倒十分不像一位郡主呢!索欢双目含笑,道:“*老婆?呵,小人没读过书,不比郡主知书达理,劳烦解释一下,这*老婆何意呀?”
“哼,你是行家里手,却来问我么?我不想与你做口舌之争,只是来告诉你,你若趁早死了那贼心,我尚可饶过你,否则,我有办法叫你死——或者你存有侥幸,以为背着我弄你们那里见不得人的下流手段勾引我凤哥哥,我就不知道了,我可告诉你,每年我在这府里花出去的银子不少,你做的什么事我都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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