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份低微,不够聪明,玩不了手段,所以总是谦卑守成,不爱与人相争。她很不愿卷入女人之间无穷无尽的心机暗算,凡能忍让的忍让就是,可暝华那小丫头片子太可厌,往往退一尺,她就进一丈,如此这般几年,小怨已成大仇。
反正,凤家女主花落谁家无所谓,就是安南王家绝对不可以!
无忧正在房中低头忙活,房门轻轻开了,她以为又是哪个求药的婢女,便道:“抱歉,今儿抽不开身,改日再来罢。”抬头看时,居然是那位相府女婢总管。
此人身份特殊,虽然只是侍女,可全府上下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隶姑娘。无忧微一踌躇,放下药杵,跪着见礼:“隶姑娘。”
凤隶忙扶起她,“使不得,咱们都是一样的人,叫旁人见了,倒说我怎样猖狂呢!”
怎么头一句就是这样的话?交浅言深,最是尴尬,无忧有些不自然地咳一声。
凤隶只作不见,抽开身淡淡一笑道:“魏姑娘在制什么药,忙得连客也不见了?”
“不是药。”无忧倾斜药钵给她看,“是花汁。”
凤隶见案上还放着一盒米粒大的珍珠,一叠研得细细的米粉,几罐不同色泽的花油,并一些自己也叫不上名的药材,便知她要做什么了。忍不住看一眼她的脸,笑道:“魏姑娘需要脂粉说一声便可,哪里要劳神自己做这些。”
无忧垂眉淡淡道:“客气,诚如姑娘所见,我已需不着这些,这是替我家公子制的。”她把捣出来的花汁子用几层细纱网滤进白瓷瓶里,道:“外头的脂粉都怪香怪气儿的,也不知加了什么,不若自己动手,用着也安心些。”
男人搽脂抹粉像个什么东西,凤隶倒也没多纠结,她知道那男子是什么身份,若不是有个好奴仆替他广结善缘,恐怕西四苑这一片儿下人的舌根都要嚼断了。
“魏姑娘忠心。”凤隶拉过无忧的手,道:“咱们做下人的,最重要的就是忠心,能为主子排忧解难。唉,暝华郡主病了,闹脾气不肯喝药,大人他急得很,我也急,魏姑娘好歹去看看,治好了郡主,不仅我感佩不尽,连大人也要对姑娘另眼相看呢!”
这话恶心。无忧按下一丝恼意,冷道:“姑娘好殷勤,相府里医者如云,却偏偏大老远跑来叫我,未免太看得起了些。”她难得地兴起一点恶念,道:“郡主生病,有凤大人操心就够了,何需旁人操心?更别提我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了。隶姑娘为主分忧是好的,可也别做吃力不讨好的分外之事。”
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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