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莫寒自然是能作出的,不然那些年在圣贤庄岂不是白读了四年的书了,而且莫寒的一笔字写得极好,苍劲有力,厚重雄浑,大气脱俗,与当世流行的那种秀丽的笔法迥异,倒也颇为符合他的军人身份,提笔一气呵成,看看墨迹淋的纸张,李清满意地笑笑,看来这些年读书所得并没有消失啊,将笔扔到一边,将纸张递给仍是一脸呆滞的青儿,道:
“烦请小娘子将此送给茗烟姑娘,看看姑娘满意否?”
青儿虽说是一个丫环,但长期在苟烟的熏陶之下,眼界自然是不差的,中然品不出这诗的好坏,但单这一笑字,没有长年的苦功,自是写不出来的。本以为轻而易举地打发了这几个大兵,但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莫寒,木然地接过纸张,身子发僵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向内走去,浑然没有了先前脚步的轻快。
陈启年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在一边跳着脚,每跳一次还“哈”的一声,连哈了四五声之后,莫寒终于听不下去了,呵斥道:
“哈什么?安静点!”
陈启年终于清醒了过来:
“大人,你读过书啊,会写字哈?还能写诗?”
要知道这些年大唐的文人人虽然地位提高了不少,但是读兵书的将军们可能不少,但要是说会作诗,只怕还真没有。
莫寒又好气又好笑:
“废话连篇。”
陈启年的眼睛里满是星星,几个亲兵也是一脸的崇拜,在大唐,识字而且有文化的人还是很受人尊敬的。
屋内,茗烟正自调弄着筝弦,苏桓品着美酒,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闲话,看到青儿神色古怪地进来,茗烟道:
“那几位军爷走了没?”
青儿摇摇头,将手里的纸张递了过去:
“小姐,那将军真的做出了诗呢!”
“哦?”
茗烟那双好看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一边的苏桓也坐直了身子,
“真做出来了?不会是远看像条狗,近看也似狗般的打油诗吧?”
茗烟卟哧一笑,一边接过纸张,一边笑道:
“桓爷太也刻薄,一位军爷,能识字已是很难得了。呀!”
突地惊异地轻叹一声,眼睛已是看到了李清那与众不同的字体。
怎么了茗烟,莫非那丘八当真写了一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诗?”
苏桓理所当然地笑道。
茗烟神色讶然,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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