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桓深深一揖却是儒家书生礼,他说道:
“见过桓公!”
苏桓哼了一声,他自知这个小都尉今日的目标就是自己,几次到苏府求见无果,便来当恶客了,倒是料想不到他居然还能吟诗作词,本想恶心他几句,但看在茗烟的面子上,却也不好恶语相向,免得茗烟轻看自己。
看到苏桓神色不善,莫寒倒也不以为忤,早在意料之中。他继续说道:
“几次求见桓公不得,却想不到今日在此偶遇,倒真是巧了。”
苏桓哼哼道:
“巧吗,真是巧了。巧得不得了。你叫莫寒吧,胆子不小,你知不知道,我一纸书信就能让你重新去当个大头兵?”
莫寒道:“桓公的话,在下自然是信的,不过桓公岂是如此之人?”
苏桓怒道:“我为何不能是如此之人,我便是如此之人。”
莫寒哈哈一笑,道:
“桓公医术盖世,且为人清逸高远,淡泊名利,若非知道桓公为人,在下是万万不敢三翻无次来叼扰的。”
不着痕迹地捧了对方一下,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苏桓脸色稍霁,却仍是余怒不消,
“你可知我的病人都是些什么人?寻常达官贵人都不是那么能轻易请到我,你居然要我去给那些大头兵治伤,哼哼,你当我是江湖游医么?”
莫寒正色道:
“医者,皆有悲天悯人之心,当行救死扶伤之事,这些人虽然身份低微,但都是为国为民,在战场上受的伤,桓公身为医者,而且是大楚杏林之首,焉能见死不救,让这些士兵流血又流泪么?”
莫寒不等苏桓答话,继续说道:
“再者说,桓公刚刚说您能一纸书信就能让在下重新去当个大头兵,在下却是不信的。”
苏桓大怒道:
“你如何不信,以一位老夫真的不敢?”
莫寒摇了摇头,他说道:
“不是桓公不敢,只是桓公做不到,在下姓莫。名寒,表字幽爵。在下如今有着奉天县伯的爵位,在下曾经师从圣贤庄庄主徐怀道,也算是小有名气。出生在常白山莫家,家父是莫家家主,莫悔,家叔是正三品吏部尚书莫言、正三品怀化将军莫傲和从三品南广总督莫妄,在下自己也是位一品宗师,敢问桓公,您多年行医以来所积攒的人脉可敢为了您与我莫家争一争吗?”
苏桓闻言顿时语塞,若是一名普通的折冲都尉,他只要放出话去,就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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