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出现在了他的床榻边?
岂不是说,如果王镡愿意,随时都取走他魏驷骐的项上人头?
信中写的是什么,已经无须看了,无非就是劝降之言。再看这宫外透天的火光,尖利的喊杀之声,魏驷骐只觉万念俱灰,心中一阵急缩,「哇」的一声,床榻前就如落下了血雨……
「呵呵……呵呵呵……太祖爷,不肖子孙有负重托……罢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举起桉边的油灯,凑近了纱幔,边点火边放声狂笑:「诸位祖先,不肖子孙有负重托……有付重托……」
「殿下,快看……」
魏黎猝然转身,却如遭雷击。
延福宫及景福殿,以及崇政殿已经成了火海……
父皇,何至如此?
「黎儿,你还在等什么?」
原来这一句,是如此用意?
也罢……
魏黎抹了一把眼泪,厉声嘶吼道:「杀敌报国,就在此时……」
守军摆出了一幅搏命的架势,弓箭射的极密。
几座床弩也纷纷发动,在一阵咯咯吱吱的怪响声中,射出了几根弩枪。
威力比蹶张弩要强一些,但也强得有限。
射程堪堪超百步,偶尔一两支劲力稍强些,还要运气好才能射中一两骑。但至多也就是将骑士顶下马,或是将马撞倒,根本造不成死伤。
原因便在于这玩意的年龄要追溯到数十年前,之后汴梁城扩建,这东西便失了用场。
但因为是上了军册的重器,既不能丢,更不敢拆,新任汴梁守备使便将这些老掉牙的装备移入了武库,一堆便是十年,任其吃灰。
待到魏驷骐夺取了汴梁城后,魏华点检武库之后才翻了出来,又令工匠拼凑,近五十副老旧的床弩才凑出了七八副。
但整整十年,便是铁也锈蚀不堪了,何况是木头,还是拼的,能有多少威力?
能将弩枪射出去,还能射至百十步外,已是工匠学究天人,绞尽脑汁了。魏华也就只能聊胜于无,摆在城墙上以壮军威。
魏华躲在床弩后,双眼眯着两条缝,紧紧地盯着西北方向。但是越看,他越是心惊。
箭如蝗雨,一波接一波地抛下城头。虽然敌兵阵形极疏,但好在箭雨极密,城下前军已有不少
被射得如同刺猬。时不时也会有弩枪射下,将敌骑撞翻。
但诡异的是,敌军既不反击,比如引弓往城上抛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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