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艮岳,可谓是雷厉风行。
而如今唐军兵临城下,更是有种种迹象表明,已有重臣与唐军勾结,而自家父皇竟然不信?难道真等唐军杀入汴梁城内中,自家父皇才会幡然醒悟?
心中刚冒出这么一丝念头,就像打雷了一样,魏黎的耳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暴响。
冬雷?
不……
这皎洁明月,这满天星宿,何来的「雷」?
倏然间,又如地龙翻身,魏黎的脚下传来阵阵战栗,魏黎的脸色陡然一僵,额头上渗出一层白毛汗。
这是投石机……唐军的石砲!
这些天里,唐军每次攻城,都会先发动石砲,投石轰砸城墙和城内,其声势与此时的情形一般无二……
「父皇……」
魏黎猛的一个激灵,三两步抢到床榻前,硬生生地将魏驷骐拉了起来,急声说道:「父皇……唐军……是唐军……定然入城了,不然震感不会如此清晰……这……这如何是好?」
魏驷骐竟然出奇的宁静,幽幽地看着魏黎,淡然地说道:「魏华即为殿前司都点检,掌宫禁之责,你却来问朕?」
魏黎一脸的惊诧莫名,心里想道:我不问你问谁……自家父皇莫非是疯了不成?对,他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何如此冷静?
正自狐疑,殿外突然有人大喊:「殿下,宫外突然火起,四方皆有……我等是否出宫救援,还请殿下示下……」
来的是寝直将军,口中的殿下自然是魏黎无疑。
魏黎又惊又疑地看着魏驷骐,魏驷骐却像傻了一样,同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黎儿,你还在等什么?」
魏黎心想:父皇啊,儿臣除了等你示下,还能等什么?
魏黎猛地一咬牙,霍然起身,说道:「父皇保重……宗诚!传令各营,死守宫门,敢退半步杀无赦……」
随着吼声,魏黎已经奔出大殿。殿门洞开,犹然可见城西厢大火漫天,连月光都被遮了下去。
耳中隐隐约约传来喊杀之声……
魏驷骐双手微颤,伸手入怀,摸出了一个信封。
封面染着点点血迹,隐约可见几个如刀劈斧削一样的小字:豫国皇帝亲启,唐国皇帝仲铭拜上……
仲铭……仲铭?
仲铭是王镡的字,这信也是王镡亲手所书,那独特的字迹,魏驷骐是知道的,就是化成灰也不会认错。
然魏黎入殿前的一刻,这封信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