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怕是也砸不沉几艘敌舰。
但仗还是得打,不然没法交代。
龙门镇守将心一横,沉声喝道:「靳令诸军骑兵下马,于马尾点火,驱之冲阵。而后车阵推进,距敌五十步外立阵,以石炮还击……」
豫军已然依令行事,腾出了十数匹战马。
不多时,便听雷声如织,烟尘漫天。
两百步外,袁添钢站在船顶,举着千里镜,看得啧啧有声。
稍一沉吟,他又下令道:「去传令,准备猛火油弹……」
「诺!」
亲信打马而去,不多时,便听炮声如雨,连绵不绝。
再举起镜筒往南看去,军兵的前阵已然乱作一团……
王镡在军校说过,以火器对冷兵器,最有利的便是野战。
袁添钢对此深以为然。
连元钦都敢掘开河堤,达奚有什么不敢的?
反倒提醒了他。
他一声沉喝:「奚聪!」
「末将在!」
「知会后军,予东岸寻一河道高悬之处,将堤坝炸了!」
「诺!」
「稍等……直接去河口,传令李昭,将汧河西堤一并炸开,水淹雍城!」
「得令!」
亲信朗声应诺,自去传令。
至多两刻,听到几声炸响,汧河上游的堤坝便破开口了数丈宽的好几截。
因选的是河床高于平地之处,是以河水泄的极快。不多时,下游河段中的水流逐渐变小,被元钦掘开的几处已无水可流。
看着东岸几近泽国,元钦欲哭无泪。
本想将敌军行进的道路淹没,却不想敌帅技高一筹,直接将对岸上游的河堤炸开?
汧河中的水再多,也经不住这般泄的。便是河中依旧有水,但也已漫不过西岸下游的豁口。
而就泄出的这些水,至多将路面浸湿两三寸,至多晒上一两个时辰就能行车。
《高天之上》
至此,水阻敌军已成空想。
不止如此。
只要渭水不断流,汧水便能源源不断的泄至汧河东岸。如这般淹下去,只需数日,汧阳以东百里内尽成泽国。待那时,便是东扶风,乃至泾、豳、华三州的援军来救,又如何近至汧阳?
真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元钦心一横:既然淹了,爷爷索性淹个够……
「传令杨别驾,趁河水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