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干系呀,种地交租天经地义。再说了,那些土地本就是咱们的功劳呀!」
边上也有其他军侯爷嘟囔道:「对呀,百姓穷,跟咱们也不相干。不能因为百姓穷,就赖咱们呀!」
张耘菽冷笑道:「嘿嘿,诸位,你们说这话,自己心里信吗?咱们这些勋臣,自然不屑去欺负佃户。可谁敢说,庄子上的管事的都干干净净!」
顿时,周围没人说话了。自古以来,豪门家奴仗势欺人乃是常态。
「这话,在下听听也就算了。真传到太上皇和圣上耳朵里,怎么想?」张耘菽又看看大伙,「这是不知进退,这是信口雌黄!」
说着,他拍拍桌子,冷声道:「诸位别忘了,渊泉侯西乞长戈,安武侯孟宗络,成纪侯白锐等人的前车之鉴!」
「嘶!」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几位可以说是雍明帝时期的大案了。
当年雍明帝从夺嫡中胜出,成了皇帝,自然是有朝中老臣支持的。首推当朝宰相蹇笃,雍明帝即位后,就以蹇笃总揽朝政。
仅仅两年,蹇笃就在朝中笼络了一大批的人,直接威胁到了雍明帝的权力。雍明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判定了蹇笃的十大罪状。
张耘菽说的三个侯爷,当时就是以党附蹇笃的罪株连而死的,其实到底什么事大家心里都清楚。雍明帝时期,因为残民之事被杀的勋臣,可不在少数。唐国建立之后,也延续了雍明帝的做法,凡是残虐百姓的官员将领,皆被判重罪,不是判死就是流放。
「诸位再想想,圣上为何在频阳只是待了几天,马上就去了并幽冀三州?」张耘菽又道,「按理说,圣上是不是该在频阳多待几天,多走走多看看!」
说到此处,张耘菽信手捏过一枚毛豆,直接扔进嘴里,再次小声道:「圣上心中害怕呀!」
九原侯贺秉追问道:「说清楚!」
「圣上怕,真查出你们什么丢人的事来!」张耘菽道,「圣上怕,万一真有你们的佃户,跑到行在去告御状!诸位想想,真要闹出这等事,圣上是查还是不查?
不查负了百姓,查吧,闹大了让圣上不高兴,谁保得住你们!圣上给咱们这些勋贵,擦屁股的事还少吗?」
众人鸦雀无声,额头见汗。
密国公蒙翱开口道:「圣上仁义呀!」
「何止仁义,
简直是天恩浩荡!」张耘菽对着太极宫方向拱手,继续说道:「圣上回长安的路上就在想,纸包不住火。诸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