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兄长的。
家世上来说,这位爷的亲妹子乃是张松奇的堂嫂。还和张淑妃是闺中密友,人家这老侯爷,也是正儿八经的长辈。
「说呀!」王廓又是嗷唠一嗓子。
张耘菽干笑两声,说道:「您老别急呀!」
「再不说揍你!」贺秉直接亮起了拳头。
眼前一群虎视眈眈的老杀才,张耘菽心中确定,只要自己说不明白,这些人马上就要对他一顿老拳。别看他是范阳侯,可爵位这玩意,对上这些杀才没用。
「说诸位糊涂,你们还不信!」但张耘菽更知道,这时候说话一定要有气势,不能怂,冷笑道,「你们的勋田就是天大的事了?你们可知,为啥皇甫坚那老头敢跟圣上叫板中都皇庄,嚷嚷着收归朝廷,发给百姓!」
此话一说,众位勋臣稍稍沉默下来。
稍微一深琢磨,就感觉有些不对味。文臣们对他们勋贵开炮就罢了,怎么狗胆包天,敢跟圣上掰扯皇庄,活得不耐烦了?谁不知道,频阳因为有王家祖坟在,是太上皇和圣上的心尖子。
「哎!」王廓老侯爷又急道,「你这娃说话大喘气,急死谁?」
「老侯爷稍安毋躁!」张耘菽环视一周,在众人的包围下,小声道,「其实这事,背后也是圣上的授意。而且呀,圣上早就跟太上皇通过气了!」
众人愈发不解,白溯嚷嚷道:「既然太上皇和圣上他们爷俩商量好了,为啥还让文臣在殿上说?再说了,这事和咱们勋田庄子有啥关系?」
「陆浑侯,您老这急性子!您往深里琢磨琢磨!」张耘菽故意摇头,缓缓开口,「这次去频阳,是在下护驾跟着去的吧?」
众人连连点头。
张耘菽缓缓说道:「圣上到了频阳之后,发现频阳一地,乃至半个冯翊郡,田地基本都在皇庄和咱们这些勋臣手里。而百姓手里好地一点没有,有的都是长不出庄稼的下田。
半个冯翊郡的百姓,都在咱们这些勋贵们的庄子上当佃户。诸位,在下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也是穷人家出来的。佃户人家过的啥日子,不会不知道吧?
尤其是圣上微服私访的时候,听百姓们说,一年到头,不管年景,诸位的庄子上租子是一粒米都不能少。人家辛苦种一年,到头来还倒欠。日子过得都没诸位家的牲口好,你们觉得,圣上那仁厚的性子,心里能好受?」
众人脸色微微变化,不复刚才那般汹涌的劲儿。
灵武侯蒙献想想,说道:「那也和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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