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心醉神迷,夸张地闭上了眼睛,而一双手很不规矩地在虚空乱摸着。
突地,司机脖子上的白练一下子收紧,一种窒息和晕眩扑来了,睁大眼睛要抗议,整个身子已被提携着,像一个纸人轻轻飘出窗外,凌空踢踏着,悬挂在了路旁粗壮的柳树枝上。
哦,这是蓄谋已久的谋杀?!
中年司机凌空悬挂着,痛苦不堪地胡乱撕抓着,双脚不住地乱蹬乱踢着,嗓子里发出“噢噢”声响,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吐出的舌头再也收缩不回去了,睁大的眼睛,也无法闭上了。
“这游戏很好玩的。”美女的声音轻柔如梦,能让钢筋铁骨也酥化,“你太幸运了,是同我玩这种游戏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男人。”
“不要……我不要玩这种游戏了!”中年司机只感到魂飞魄散,竭力要叫出声来,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个美女,也悬吊在另一条粗枝上,不住地做着鬼脸,不住地“吃吃”发笑。
穷死鬼远远地目睹着,可不在意这一切,打发走司机之后,他轻轻地隐去了,但是一直尾随着那对老夫老妻——他看得见他俩,他俩看不见他。
老夫妇慢悠悠走在村子中间,嗅不到一点炊烟味,听不到一点点人的嘈杂声,也听不到一点犬吠声和牛马脖子上铃铛发出的声音,回想往昔来自生活的各种欢声笑语和嘈杂声,不禁触景生情,老泪横流起来。
人被运载到城里去了,只剩下鳞次栉比的房屋,看上去显得古古怪怪的,也显得阴森森的,仿佛传说中的鬼城。
再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没有了亲人朋友,活着,也跟行尸走肉相去不远了。
老夫老妻互相牵着的手牵得更紧了,在这世界末日般的处境了,两个老人才第一次发觉了对方的重要性是无可替代的,不禁连连感慨。
过去的日子,为什么还要争吵,甚至还要彼此仇人般拳脚相向?
流年似水,多美的光阴,竟没有分分秒秒都珍惜,实在可惜。
老夫妻两战战兢兢,走进一个巷子,然后开门进入了一间低矮的木房,习惯性的去拉电灯开关,但电线早被政府派遣的人员断掉了,以防人走光之后,村子里发生电火,引发不必要的灾难。
“唉,这是什么日子?活着已没新鲜了,还是早些死了的好。”老头哀叹着,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摸到火柴,划燃并很快点燃了松明。
火光照耀下,长方形屋子里,远离火塘的地方,那两口经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