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昀的语气淡淡,“根据派去伺候她的那名侍女回报,她这些日子以来都表现得格外安静,白日里绣花,也没跟什么人说过话,只在晚上队伍扎营后会下车走一会儿——”
“……如此,她这样的表现好像并没有什么称的上是古怪的地方吧?”陶沝表示她听不出这里面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见她面露疑惑,李昀皱了皱眉,又继续往下陈述:“没错,她这样的表现的确无可厚非——但就是从那天起,李某队伍里的那些士兵开始陆续闹病,其症状有些像是痢疾,李某起初也不以为意,只以为是那些士兵水土不服,或是吃食有异,便让大夫熬药给他们喝,谁想那些人喝完药之后情况却并没有因此好转,反而病得更厉害了,不出一两日便一命呜呼……”
“所以你就怀疑是她下的药?”陶沝被他这种前后完全不相及的思维方式弄得一愣,半晌方才从嘴里挤出一句,“那你怎么没怀疑我,我也是和她同一天被送来的,不是也有机会对你们下药吗?”
李昀闻声看了她一眼,勉强冲她牵了牵嘴角:“李某倒是也很想怀疑姑娘,可姑娘那几日根本就没有下过马车,每日在马车里除了吃就是睡,除了我和金莹,还有那位大夫,也没有人再出入过姑娘的马车,而且姑娘也不懂朝鲜语,金莹和那位大夫也都不懂汉语……如此,你让李某如何怀疑你?”
虽然这也算是对方信任她的说辞,但陶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格外别扭。所以她赌气顶了一句:“说不定这是我和她事先约好的呢?我负责转移视线,而她负责下药……”
听到这话,李昀那厢再度扯了扯嘴角:“姑娘不必揽责上身,李某虽然愚钝,却也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尤其是女子……”顿一下,收起笑,换了一种语气继续往下道,“其实李某起初也并没有怀疑她,就像姑娘说的,她不过一介弱女子,又是被人送来当礼物的,能起什么风浪?再加上大夫当时也查验不出什么具体病由,所以就只能归咎于水土不服,想着只要快点回到国内,情况应该就会有所改善,于是李某就下令加快了行军速度,可是生病的士兵还是越来越多,李某虽然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但还是没有怀疑到她身上,直到——”
话到这里,他突然停了停,眉眼间添了一丝古怪的笑意:“说起来,李某之所以会发现她有问题,也是姑娘的功劳——”
咦?!陶沝听得一阵怔愣,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好像根本就什么也没做啊?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询问,李昀那厢已自顾自地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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