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一句话来。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但“没有”两个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确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可这也是因为她每日都待在那辆马车里,所以充其量就只能看到在她马车附近巡逻的那一小部分朝鲜士兵而已,因此,对于这支队伍整体人数上出现了什么异样,她实在是无从得知,不过她倒是有注意到一点不太对劲的地方——这些日子以来,每日在她马车附近的的巡逻人员都有变动,而且变动十分频繁,每天巡逻的人员几乎都和前一天不一样。
所以她干脆老老实实地冲对方答话:“我只注意到每日马车周围的巡逻士兵都有很大的变动——”顿一下,瞄了一眼李昀的脸色,又语带犹豫地添上一句,“虽然我不太懂行军打仗,但这样频繁的人员变动似乎并不利于人员查验身份,很容易出问题的……”
好歹她之前也在皇宫里待了那么久,期间也多次随驾出行,对于近身护卫队轮岗的问题还是了解一二的。按理说,这种护卫队的士兵每人都有其相对固定的职责和固定的管辖或巡逻范围,即使是轮班时间,通常也都是固定的,基本不会超过三班,这样一来,哪里出了问题,一查便知。反之,像现在这样每天变动人员,且轮班时间也不固定的巡逻方式,实在是隐患重重。
若非他眼下突然提起,陶沝原本还以为这就是朝鲜军队固定的管理模式,还想着要不要提议让这位李昀世子也学习一下大清的军队管理方法,但现在看来,这根本与所谓的管理模式无关,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没错——”见她果然也觉察出了异样,李昀的眼神微微一动,“先前为了不让姑娘有所担心,我每日派去姑娘那辆马车附近的巡逻人员总体人数是不变的,却没想到还是让姑娘看出了端倪……”说罢,突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明显透出一分沉重,“姑娘有所不知,自打离京至今,李某这支队伍的人数已经少了约有四分之一……”
“你说什么?!”陶沝有些震惊,继而便立刻联系到了那名女子的身上,“难道你想告诉我,这件事跟她有关?”
“嗯!应该就是她下的手——”李昀面色凝重地朝她点了点头,“我先前有跟你提过吧,我起初并没有打算这样对她,我那时所说的‘犒赏’,纯粹只是想将她赏给某个士兵为妻而已,所以一开始,我对她还是以礼相待的,不仅找了辆马车给她,而且还派专人去伺候她——”
陶沝不等他说完便迫不急待地插嘴:“然后你们就发现她举止古怪了么?”
“不,这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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