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出这种中途掉包的方法来掩盖自己替舞的身份……”
“……茱萸也不会说的,因为这个办法就是她想出来的!而且,她连连翘都没有说实话……”听出他话里的怀疑之意,陶沝立即为茱萸出声辩护,想了想,又添一句,“还有佳慧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正是如此!既然你们四个谁都不可能会说出去,那么,宁儿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太子这会儿问话的语气与其说是咄咄逼人,倒不如说是在对陶沝循循善诱——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吗?她昨儿个就受了伤,一直待在房间里养伤,照理,如果你们四人当中没人告诉她,她是不可能提前知晓你们跳舞的具体安排,包括白子涵刚才在皇阿玛跟前说跳舞的人其实是她这件事,她也不可能凭空知晓……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提点她这样做,我想不出她为何会带伤去库房,而且还刚好凑在皇阿玛进去库房的时候,穿着你的舞裙在里面跳舞……这显然不合常理!”
陶沝被他这话说得猛然一怔。没错,她刚才也怀疑过这一点,但因为当时愧疚感占了上风,所以并没有深入细想——
“……说不定,她只是因为在房里左等右等都不见有人去换衣服,得担心会出什么事就出来找人,结果刚巧找到库房这里,发现了我丢下的舞裙,为自己没能上场跳舞而感到遗憾,就决定穿上舞裙弥补一下遗憾,没想到却刚巧遇上万岁爷……”
虽然觉得宁儿此举的确可疑,但陶沝还是忍不住为她辩解了一番:“毕竟,她怎么能预料到万岁爷一定会先去库房,李总管刚才明明说,万岁爷本来是想去她的房间的……”
“没错,所以这也是一个疑点——比如,是谁将皇阿玛引去库房的?这点你有想过吗?你,还有戏班人员从戏台上下来,都是绕过戏台回到后殿的,而且回到住宿的下人房之前必定要先经过库房,但如果依照皇阿玛的性格,他应该不屑走这条路,而会选我之前走的那条路——换句话说,他一定会先经过下人房,才能到达库房那里……”
陶沝仔细想了想,却不认为这点值得重点怀疑:“也许这只是万岁爷一时兴起,决定跟着戏班人员从台下走,亦或者——”她下意识地停了停,又给出另一种假设,“……他本来就是先到了下人房,发现里面没人,才顺路去找,最后找到库房去的……”
可惜这两个假设都遭到了太子的强烈否定:“不,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会发现被关在宁儿房间里的白子涵,因为那个时候,白子涵已经被关在宁儿她们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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