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是立刻收回手,再度冒惊人之语:“不,你没有对不起她——”顿一下,见陶沝表情哀怨地看着自己,似是想要辩解什么,又抢先一步冲她正色反问:
“她是挡箭牌这一点的确不假,但如果,她今次并不是被逼迫的呢?”
他此语一出,陶沝的脑袋再次发懵:“你这话何意?”
“难道你都不会觉得奇怪吗?”见她一脸疑惑,太子那厢却是好整以暇地淡淡出声,“今日替舞之事,应该就只有你,白子涵,刘胜芳,还有那个茱萸——四人是知情者,如果你们四个谁都没有把这件事告知给其他人,按理说,其他人是不可能会知道今日真正在台上跳鼓舞的人是谁的……”停了停,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然后补上一句,“至少,在你上台跳舞前,应该没有第五个人知道你就是今日负责跳鼓舞之人……”
他这话说得陶沝当场一愣,她旋即想起,在跳舞期间交换身份时,连翘分明是喊她“茱萸姐姐”的,换句话,在她们下台前,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在被那位康熙皇帝拆穿身份前,戏班里的绝大多数人的确都想当然地认定那支鼓舞是茱萸跳的,不会想到是宁儿,更不会想到是她。
许是见她陷入沉思,太子说话的速度也跟着放慢:“……而且,我刚才也问过白子涵了,他说他并没有把今日之事告知给其他人,而对于那个宁儿,他也只提过一句,说是会找一个可靠的人代替她上台跳舞,还说这个人身份很特殊,如果她等会儿去她们房间换衣服的话,让她帮忙看着,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话到这里,他有意停了停,看向陶沝的眼光也多了一丝深意,“我之前让贾应选暗中跟着你保护你,你当时是直接返回库房换的衣裳,之后就立刻返回前殿佛堂去了,中途并没有去过那个宁儿的房间,所以,她应该也不可能知道这个跳鼓舞的人就是你……”
“可……这跟宁儿被万岁爷临幸又有什么关系?”尽管承认他这番话说得的确有理,但陶沝还是难以理解这两者之间的联系。“难不成,你想说宁儿就是那个内鬼?”说完,又立即自我否定,“不,宁儿不可能是内鬼,何况就算她真的是内鬼,她也不可能事先知道这件事……”
否则,她先前就不可能会在库房里偷听到那个内鬼和那个幕后黑手的“传话筒”之间的对话了。
“没错,她是不是内鬼这一点并不能证明她知道这件事——毕竟除了白子涵,我想你应该也不可能会主动将此事告诉别人,否则,你跳舞时就不会特意带上面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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