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从我养它的第二年开始,它每年开春都会飞走的,直到快入冬才回来……阿玛也知道!”
呃?陶沝没想到会闹出这样一出乌龙,再度一滞,跟着又继续现编理由:
“噢……那大概是奴婢误会了太子爷的意思,太子爷那日只说弘晋阿哥一直有养着它,奴婢就以为是天天养着的呢!”
“……”弘晋这次没有立即接话,只歪着头上下打量着陶沝,且目光也莫名变得有些复杂,末了,他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阿玛以前每年快入冬的时候都会问我小黄有没有回来,第二年开春又会问我它是何时飞走的,但今年,他一直没有问……”
“……”陶沝闻言也跟着愣了愣,一时有些不明白对方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猜想,太子之前年年问的原因,恐怕是把她也当成了一只游荡在外的小黄雀,而今年没有再问的原因,是因为她已经回来了,所以便不需要再关心其他黄雀了吧?
还不容她多想,弘晋那厢又自顾自地继续往下接话,这次问得明显比较直接:
“你就是宫里先前一直传说的那个长得很像以前那个九婶的宫女吧?”顿了顿,语气犀利地再补上一句,“我额娘很不喜欢你,还说你是红颜祸水来着……”
陶沝冷不丁被他如此跳跃的思维方式弄得脑子一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冲对方弯弯嘴角:“奴婢多谢侧福晋夸奖!”
弘晋闻言一愣:“你不生气?”
“奴婢为何要生气?”陶沝保持着嘴角的弯度反问,“至少,在奴婢看来,红颜祸水四个字一般都是用来形容绝世美女的,以奴婢的长相,能担得起这个骂名,实在是太抬举奴婢了……”
再退一步,这话跟先前那些人骂她狐媚惑主,勾引太子白日宣、淫之流比起来,明显好听多了!林佳氏侧福晋不愧是读过几年书的,骂起人来也显得有深度!
弘晋大概没想到陶沝听到这话不仅不生气,而且还给出了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回答,当下明显怔了怔,继而又再度歪着脑袋上下打量她——
“你这人真的有点不知好歹——”顿一下,“难怪她们都不喜欢你……”
陶沝猜想他话里说的“她们”大概是指太子的那帮妻妾,当下又再度冲他浅笑:
“呵——奴婢自知长相欠佳,不能被所有人喜欢也在情理之中……”
“是吗?”弘晋本能地冲她挑了挑眉,“既如此,那阿玛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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