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阿玛重重罚我?”
许是因为理亏,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也明显有些别扭。
陶沝听到这话忽然笑了起来,因为这孩子让她想起了当年的弘晖,说起话来也是如他这般嘴硬的。
见她莫名其妙发笑,弘晋那厢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你笑什么?”
陶沝瞧出他的不悦,勉强收住笑,恭恭敬敬地冲对方回话:“回弘晋阿哥,奴婢只是想说,其实不用奴婢多此一举去告状,太子爷心里恐怕也清楚谁是谁非的,否则,贾公公刚才也不会仅仅只是打发奴婢重新过来端一碗药那么简单了……”顿一下,见对方脸色明显变了变,又安慰似的补充一句,“不过弘晋阿哥也不用太担心,太子爷刚才既然没有借贾公公之口说你什么,想来过后也不会再为难你的……毕竟,你可是他的亲生子,他心里还是疼你的……”
大概是被她最后这句话触动了心弦,弘晋阿哥没再继续接话,只沉默地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那只黄雀,眼神明显有些哀伤。
陶沝站在旁边觉得有些不忍心,忍不住插了一句:“万物之死皆不能复生,弘晋阿哥还是节哀顺变吧……奴婢想着,这只黄雀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昨晚才会偷偷跑出来的吧……”
弘晋听到这话立刻转头斜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
陶沝冲他笑笑:“因为有很多动物都是这样的,据说这也是动物的一种本能——在预感到自己的死期将近时,它们就会尽可能地用自己余下的时间一直陪着主人,然后等回光返照的那一刻,让主人记住它最美好的样子,再默默消失,找个远离主人的地方安静死去,让主人再也找不到它,因为它不想让你看见它死去时的模样,因为它知道你一定会伤心,它不想看见你伤心,它希望你记得的永远是它最美好的样子……所以奴婢想着,小黄大概也是这样的……”
话到这里,她也低头看向此刻躺在他手心里的那只小黄雀,语气明显有些感慨:
“……这五年来,它一定活得很开心……”
陶沝最后这句话一出口,弘晋那厢明显一震:“你……你怎么知道我养了它五年?”
陶沝被他问得一滞,然后直接把黑锅推到了那位太子殿下的身上——
“噢——是太子爷告诉奴婢的,太子爷说,弘晋阿哥一直养着一只小黄雀,每天都非常精心地照顾它呢……”
“你骗人!我根本就没有每天养着它——”弘晋想也不想地直接拆穿了她的谎言,语气甚是斩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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