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陶沝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自做主张地接了一句——
“不瞒钮钴禄格格,您已经不是第一个对奴婢说这话的人了,奴婢初入宫时,有好些人都说奴婢长得面善,还说奴婢和早年间过世的九嫡福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奴婢本以为这样也就完了,后来年初去外面寺里上香时,居然有一位老夫人也说我长得面善,现在连钮钴禄格格您也这么说,奴婢想着,奴婢这张脸大概还真的是一张大众脸,跟谁都有相像的可能呢……”
陶沝说这话的时候,不仅表情配合得有些夸张,就连语气也带着明显的自我调侃,令原本还有些失意的钮轱禄氏当场转哀为喜——
“我真没想到绛桃姑姑是这样的性子,也难怪能入得了那位太子爷的眼了……”钮钴禄氏抿嘴一笑,看向陶沝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近,“之前的事,我听说了,都是绛桃姑姑那日在四爷面前为我说话,所以四爷才会严惩那些下人的……”
她的这句道谢让陶沝又莫名回想起当日看到她落水时的情景,那三个站在岸上的奴才当时的表情的确很微妙,现在想来,恐怕钮轱禄氏之所以会落水,跟他们三个脱不开干系,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三个故意为之。所以,陶沝忍不住反问了一句:“你当初……该不会真的是被他们给故意推下去的吧?”
此语一出,钮轱禄氏脸上的笑容当场一僵,显然是没想到陶沝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半晌,她回过神来,再次冲陶沝笑了笑,语气仍一如之前的平静、温和:
“他们是故意的也好,无心的也罢,反正现在都过去了,我也无意追究……”顿一下,又像是安抚陶沝情绪似地再补充一句,“这话我跟四爷也说过了,他们三个也是受人之命,并非出于本心,我能理解的……”
“可是为什么呢?”尽管对方属意不追究,但陶沝还是觉得无法理解。倒不是因为钮轱禄氏的“慈悲心”,而是对方为何会在四爷府里受人排挤。
不管怎么说,她阿玛的身份是四品典仪官,这个官职虽称不上太高,但相比四爷府其他几位妾侍,那绝对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位钮钴禄氏当年应该是被康熙皇帝钦点给四四大人的,既是皇帝赐的人,其他人就算想动她,也应该掂量掂量轻重,而现在这样,明显不合乎常理啊!
“奴婢听闻当年可是万岁爷将钮钴禄格格您赐给四爷的,他们怎敢这样欺负格格?”
陶沝这样想着,也这样问出了口,钮轱禄氏那厢先是愣了愣,眼中也随之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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