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话一出口,陶沝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她大概能明白钮轱禄氏的意思,但这样下去,那些下人恐怕只会继续“欺软怕硬”,难道她还打算一直容忍不成?
就在陶沝憋着想继续劝说点什么时,钮轱禄氏这次却先行开了口,话是对着十四阿哥说的:“十四爷,能否请您先去隔间待一会儿,妾身有话想单独对绛桃姑姑说!”
哎?陶沝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忽然冲她提出这个看似唐突的要求,一时有些反应不及,而一旁的十四阿哥听到这话也是一愣,目光十分疑惑地在陶沝和钮轱禄氏脸上来回逡巡了几圈,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放心吧,时间不会很长的……”许是瞧出了这两人的疑虑,钮轱禄氏又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补充解释,“刚才的事儿,不管四爷有没有相信妾身,他这会儿一定会遣高总管在院内四下查看一番,两位若是现在出去,免不了正好被高总管撞上,所以妾身以为,两位还是等会儿再出去比较好……”
她这番话分析得头头是道,令陶沝和十四阿哥两人均对她另眼相看。十四阿哥大概也瞧出她对自己和陶沝并没有恶意,于是朝她点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陶沝一眼,转身掀起布帘进了里间。
陶沝注意到他此刻投来的探究目光,但心里也同样感到狐疑:“不知钮钴禄格格有什么话想对奴婢说?”
“绛桃姑姑不必如此客气!”见十四阿哥进了离间,钮钴禄氏也莲步走到陶沝近前站定,有意无意地压低了嗓音,“我只是单纯觉得姑姑看起来颇有几分眼熟而已,记得多年前的上元夜,我在街上第一次见到四爷,四爷送给我一盏极漂亮的花灯,那时候,有一个姐姐陪在他身边……”话到这里,她突然停了停,双眼直溜溜地盯着陶沝的眼眸,一字一顿地继续往下道:“我觉得,绛桃姑姑你长得很像当日陪在四爷身边的那位姐姐……”
“你说什么?!”陶沝万万没想到对方竟还会记得她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一股感动之情顿时油然而生,但碍于自己眼下的处境,她实在没法有办法与对方上演一出相认的戏码,所以只能强笑着冲对方摇头否认:“钮钴禄格格怕是认错人了吧?奴婢是南方人士,早年前一直待在广州,此番也是第一次上京,又怎么可能在多年前和四爷在京城共度上元夜呢?”
“是吗?”钮轱禄氏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一双水眸里立时闪过一抹明显的失望。“我还以为……”
她的话只说到一半便自己停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该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