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陶沝闻言微微勾起嘴角,扯出一个无声冷笑:“奴婢从不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如今既然敢当着九庶福晋您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就一定有奴婢的道理!反正太子爷和九爷一向不和,动不了九爷,找理由动动这位九福晋的满门,太子爷想必也没有理由拒绝……九庶福晋若是不相信奴婢的话,大可以走着瞧!”
她说着,却见冒牌衾遥仍是一脸质疑,不禁上前一步,凑近对方耳边压低声音道:“再退一步讲,如果奴婢真能借太子爷之手灭了她全家满门,对庶福晋您来说也大有好处啊,您应该也想坐上那个嫡福晋的位置吧?一旦她没了靠山,那个位置对您来说还不是唾手可得?”
她开出的这个条件显然极为诱人,冒牌衾遥这次的眼光明显闪了闪:“……你会对我这么好?”
“呵——为何不能呢?”陶沝冲她展颜一笑,表情语气明显透出几分真诚。“都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庶福晋难道还没看明白吗?奴婢的敌人自始至终就只有九嫡福晋一个,从来都没有把您包括在内啊!而且奴婢自认对九庶福晋您一向都没有恶意,若非您自己一直不信任奴婢,处处与奴婢作对,奴婢也不会为求自保而反抗您……九庶福晋不妨仔细想想,倘若奴婢真要和您过不去,早在翊坤宫的时候就可以向九爷或宜妃娘娘他们揭穿您的身份了,又何必对您一忍再忍?别的不说,您之前对奴婢做的那些事儿可都不怎么厚道,但奴婢不也全都忍下来了吗?否则,以太子爷如今对奴婢的恩宠,奴婢有必要这样做吗?”
冒牌衾遥没吭声,但看得出,她被陶沝这一席话说得颇有几分动容。
陶沝也不管她,只自顾自地往下继续——
“……奴婢之所以选择忍耐,并非没有证据证明您是假的,而是想借此对九庶福晋您示好,也是在向您表明奴婢并不是您的敌人……奴婢记得早前就对您说过,奴婢与您道不相同——您痴心九爷,而奴婢则一心想留在太子爷身边,这两者之间本就没有任何冲突,您也根本无需对奴婢抱有什么敌意——那个谁谁谁说的好,一个卖面的人只会抱怨另一个卖面人的抢了他的招牌,一个卖胭脂的人也只会埋怨另一个卖胭脂的人抢了他的生意,你可曾见过一个卖面的会和一个卖胭脂的因为抢生意而互相憎恨对方吗?”
“你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只是——”
许是见陶沝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冒牌衾遥那厢也终于开了金口:“虽然你明面上并没有与本福晋争过九爷,但谁知道你暗地里有没有使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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