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之间的正常谈话。
待这三人离开,冒牌衾遥终于将矛头重新指向了陶沝,但说出的话却是绵里藏针——
“听闻绛桃姑姑昨儿个当众打了御前的倾城姑姑,但太子爷却在万岁爷跟前一力护着姑姑,可见姑姑的手段果然了得!”
既然对方明褒暗贬,陶沝也干脆跟着打太极:“庶福晋真是谬赞了!论手段,奴婢哪能比得上您的万分之一?”
冒牌衾遥听出她含在语气中的那抹讽刺,微微一皱眉,却强忍着没有当场动怒,仍是继续维持之前的语气——
“想必姑姑应该也听说了九福晋前段时间回府后意外遭袭的事情吧?”
“的确有所耳闻!”陶沝直觉对方这话题转得有些生硬,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戒心。“九庶福晋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冒牌衾遥动作优雅地端起摆在自己面前的那盏香茶,慢慢送到嘴边,却并不喝:“是你怂恿太子爷做的吧?”
陶沝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便猜到了对方问这话的用意,忍不住再度扯扯嘴角:“瞧九庶福晋这话说的!虽然奴婢的确憎恨那位九福晋,但您觉得这事儿若真是奴婢怂恿太子爷做的,八爷他们难道会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说话的口气却是相当笃定——
“想必九庶福晋对眼下的宫中形势也应该知晓一二吧?奴婢尽管愚钝,却也清楚八爷和太子爷之间不合,九福晋遇袭不是一件小事,倘若真查到了一星半点儿对太子爷不利的证据,八爷他们又怎么可能还会像现在这样忍气吞声,放任太子爷继续逍遥?毕竟,现如今可是复立太子爷的关键时期,尤其太子爷这次的嫌疑又是最大,奴婢若是八爷,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所谓的蛛丝马迹,坐实太子爷的罪名,然后去万岁爷跟前公然问罪太子爷……这才是上上之策,不是吗?”
“……”冒牌衾遥听罢没接话,但端着茶盏的那只手却是极不自然地颤了颤。
陶沝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却仿若不经意地接下去道:“所以,对于九福晋遇袭的这件事,奴婢倒是更愿意相信那句话——”她直直地盯着冒牌衾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清晰咬音:“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冒牌衾遥听到这话的神色明显有些震动,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被陶沝快一步截住了话头:
“难道九庶福晋不认为这是一场红果果的现世报吗?她自己当初造的孽,如今也不过是自尝苦果。而且,奴婢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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