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泥,如果人不小心掉下去的话肯定救不起来的,加上奴婢本来就不会水,万一被哪个别有用心的人给推了下去,奴婢必死无疑!”
“是吗?”冒牌倾城许是听出她这句话是在意有所指,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陶沝越发觉得她似乎知道点什么。
不过冒牌倾城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道——
“我记得当年那位九福晋在出巡途中,曾为这条河提出不少良策,让万岁爷和几位治水官员大受启发……不知绛桃姑姑是否也有良策?”
陶沝知道她这是在试探自己,当下故意冲她眨巴眨巴眼睛继续装无辜:“倾城姑姑糊涂了吧?奴婢可不是当年那位已经香消玉殒的九福晋,奴婢不过只是一介无知民女,又怎会懂水利之治,倾城姑姑也未免太瞧得起奴婢了!”
然而冒牌倾城却仿佛没有听懂她的这番说辞,仍旧坚持要她发表意见:“当年那位九福晋也说自己无知,但随后提出的建议却是头头是道,绛桃姑姑若是心里有什么想法大可以直说,断不必藏私——”
“哇——当年的那位九福晋竟然如此厉害,连水利之事也知晓一二,不愧是大家闺秀、博学多才呢!奴婢真心表示佩服,不过——虽说奴婢这副长相与她有几分相似之处,但并非脑子也随她长得一样啊,她是大智若愚,而奴婢是真的完全不懂啊……奴婢一向见识浅薄,充其量就只懂得吃喝拉撒,并无半点过人之处……”
“绛桃姑姑这话真是过谦了,若你真无半点过人之处,又怎能独得太子爷垂青呢?”
相较于陶沝此刻的装傻充愣,冒牌倾城也持续咄咄逼人。
陶沝咬了咬牙,打定主意装傻到底:
“呵——瞧倾城姑姑这话说的,若是姑姑出马,哪里还轮得到奴婢不是?奴婢现如今也只是暂时运气好罢了,哪天太子爷看奴婢不顺眼了,那奴婢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然而她这样的自损之言并没能成功让对方掉以轻心。冒牌倾城仍在循循善诱:“绛桃姑姑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能让太子爷出手帮忙,又怎会只有暂时的运气?”
陶沝听出她这句话暗有所指,当下愣了愣,神色也明显添了一分郑重:“倾城姑姑这话究竟何意?”
冒牌倾城见状冷笑,终于将话题转向重点:“我听闻前些日子九福晋出外遇刺,难道和太子爷以及绛桃姑姑你没有半点关系么?”
陶沝闻言也跟着在心里冷笑。这女人果然是来试探她的,很可能就是为了董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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