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陶沝停止磕头,忙不迭地冲其重重点头。“奴婢之前因为滑雪扭伤了脚,行动不便,所以太子爷才好心帮奴婢擦药,谁想却莫名传成了奴婢狐媚惑主,勾、引太子爷白日宣、淫……奴婢虽然出身小家,但也懂得本分,更有自知之明。奴婢如今能留在太子身边做事,已是心怀感激,又怎可能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举?”
闻言,康熙皇帝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沉声反问:“可是,朕听说有不少人称自己亲耳听到太子房中传出□□?这一点,你如何解释?”
陶沝怔了怔,随即冷静应对:“回皇上,有时候,眼见都不一定属实,更何况是口耳相传。太子爷自奴婢进宫以来就一直对奴婢多加照顾,是因为太子爷单纯同情奴婢过去的遭遇,但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奴婢碍了别人的眼,所以才会被他们硬安上□□的罪名,可是,若这罪名只针对奴婢一人也就罢了,奴婢名节事小,太子爷的名声事大——若是此事传讲出去,人人都会认为当今的太子爷荒淫无道,而万岁爷今次复立太子爷更是错上加错,如此一来,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啊……”
这话说得康熙皇帝的脸色当场一沉。
陶沝见状心中一喜,又佯装天真地再补上一句:
“而且,再退一步讲,奴婢若真是个美人倒也罢了,勉强还能担的起狐媚这个骂名,可不管奴婢怎么看,就凭奴婢现在的这副长相,就算想要狐媚那也要能狐媚的起来啊……”
“扑哧——”旁边有人笑出了声,但因为陶沝低着头的缘故,并没有看清是谁笑的。
康熙皇帝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而后转身看了跟在他身侧的太子一眼:“胤礽,你怎么说?”
“皇阿玛——”太子答得甚是恭敬,“‘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儿臣清者自清,也恳请皇阿玛不必理会这种流言蜚语……”
他的话音刚落,十六阿哥那厢也跟着站了出来,冲康熙皇帝行礼道:
“皇阿玛,儿臣也可以作证,当日儿臣和十七弟坐冰床玩耍时,曾瞧见这个宫女在雪地里溜冰,儿臣便提出要与她比赛,谁知却反而害她扭伤了脚……儿臣心中有愧,之后曾几次和十七弟去太子哥哥院中探视,却并未见太子哥哥与她之间做出过什么出格之事,更别提什么□□了——恐怕这白日宣、淫一事的确属于谣传而已……”
他说这番话的用意显然是在证明陶沝并没有说谎,这让旁边几位阿哥忍不住朝他脸上瞟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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