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但冥冥之中,奴婢又来到了京城,还进了皇宫,甚至,还让奴婢再次遇到了您这位九福晋——”
话带这里,她停了停,直直地盯着董鄂.衾璇的眼睛,直盯得后者脸上莫名生出了几分惧意——
“那日奴婢在翊坤宫第一眼见到您,奴婢就觉得您格外眼熟,后来您当众扇奴婢巴掌,正好让奴婢注意到了您手臂上的那块胎记……奴婢也不想相信您就是当年的那名杀手凶手,可脸长得一模一样,胎记的位置也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您,那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她仿若自言自语一般地说着,神情带着一丝少有的迷茫,但视线却始终锁在董鄂.衾璇的脸上——
“但即使如此,奴婢还是不愿轻易认定九福晋您就是当年的凶手——所以,奴婢就央人帮忙去查,结果果然查出您当年去过江南一段时间,而且回京的时间也恰好符合……这实在是让奴婢想不相信您就是凶手也难!”
“……”
“最最重要的是,前不久,奴婢被皇上遣去南堂帮忙,居然意外在街上撞见了一个十分关键的人物,那就是您当年的那位帮凶——奴婢说过吧,您帮凶的那张脸,奴婢也同样不会忘——奴婢记得那个人,他就是当年帮您放火、并放冷箭射伤奴婢亲人的那个人,他就是你的亲兄长吧?奴婢听说,他当年身为驻京佐领,手下统管百三四十人,那要帮您放火灭掉一家人自然易如反掌……所有这些,都让奴婢深深确信,您就是奴婢当年的灭门仇人,您别想再替自己开脱——这一定是奴婢的亲人保佑!在天上指引着奴婢来到这里,并让奴婢当众指认出您就是当年的那个杀人凶手……”
许是没想到陶沝能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编得如此煞有其事,董鄂.衾璇刚才好不容易才回归大脑的那点智商也再度崩坍殆尽——
“你胡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好!既然九福晋这样说,那不妨请皇上和太后为奴婢做个见证,奴婢敢对天起誓,倘若奴婢方才有半句谎言,便让奴婢立刻去陪自己的爹娘——”
陶沝这话说的极有底气,反正如果真能因此回到现代的爸妈身边,她也不吃亏。
“……反过来,九福晋您敢指天发誓吗?说您当年没有放火烧死我家数十口人命,也没有放火烧掉九爷府的那间报春馆,您的兄长亦没有做过您的帮凶,没有帮您放火或杀害过任何人……否则,你们全家就不得好死,生男世世为奴,生女代代为娼——您敢吗?”
“我……”董鄂.衾璇显然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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