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大……因此,除非当年那位嫡福晋好酒成性,在自己的房中堆满了酒坛或油坛,还有各种书籍纸张等易燃物,否则,绝不可能酿成当年那场火灾!”
“你……”衾璇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及开头就被陶沝强行截断了——
“……可偏偏在不久前,奴婢刚从八爷等人的口中得知,当年的那位嫡福晋根本不会喝酒,当然更不可能没事在自己房里撒油玩,加上那间屋子的材质亦非茅草,想要让火势在短时间扩大到让人无法逃出来的程度,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相当古怪了,因为当年那位嫡福晋居然没有跑,反而傻傻地待在屋里等着被火烧死,而在外面的人,竟然也没有一个人想到要进去救她吗?这明显不合乎常理——”
她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的董鄂.衾璇,眸光清冷地从她脸上幽幽扫过,眼底的轻蔑在越染越浓——
“所以,奴婢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这一定是有人蓄意谋杀,所以她才根本跑不出来……”
她这话让那位康熙皇帝听得脸色又是一沉,但后者这回却强行忍了下来,转而冲董鄂.衾璇道:
“你怎么说?”
董鄂.衾璇毫无准备地被他这样一问,先是一滞,旋即便立刻磕头喊冤:
“皇上,董鄂冤枉,她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
“真是冤枉吗?”陶沝不等康熙再次开口便抢先一步出声:“奴婢可是亲耳听到那位侧福晋说,失火当日,九福晋您也留在九爷府中,不知,您那时候在做什么呢?”
衾璇被她此刻咄咄逼人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本能地别开脸:“……自然是在帮忙救火!”
“你确定是救火而不是放火?”
“哼——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你怎么不说,她当初之所以不跑出来,是因为她自己想要寻死呢?”
或许是因为受到陶沝的频频刺激,董鄂.衾璇的大脑智商终于也开始慢慢回归。
“是吗?那么九福晋的意思是,这其实是当年那位嫡福晋自己放的火?”陶沝问这句话的时候,唇边一直染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深意——
“可她为什么要寻死呢?在奴婢看来,她当时根本就没有非要寻死的理由啊,更何况,就算她真的要寻死,又何必用这么惨烈的方式?奴婢听闻那位嫡福晋不会游泳,既如此,那直接找条河跳下去不就行了,又何必费时费力地放火烧死自己?而且,九福晋您又要如何解释,当时为什么没有旁人进去救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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