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那位侧福晋当年就是伺候那位已故嫡福晋的,所以一有机会就会向她打听关于当年那位嫡福晋的事情——”
因为一直没被旁人打断的关系,陶沝这厢也滔滔不竭地继续往下说着——
“但可惜的是,那位侧福晋从不愿和奴婢多说。奴婢原本以为她是因为想起那位嫡福晋而感伤,所以也不敢再问。然而有天晚上,奴婢起夜,无意间听到侧福晋在房里对她的那名贴身丫鬟哭诉,说当年那位嫡福晋死得好可怜……”
话到这里,她故意停住,快速扫了一眼众人的脸色,方才接下去道:
“想必皇上也有听闻吧,当年那位嫡福晋意外丧生在九爷府的一场大火之中——从时间上算,当年这场大火烧起的时间和奴婢举家灭门一案的时间相距不远,很可能就是前后几天的事……所以,奴婢当时就在想,九爷府里的这场大火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
她一字一句地反问,语气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抹凌厉——
“当时,整个九爷府里哪里都不着,偏偏是那位嫡福晋所住的最偏僻的院落里着了火,而且据说当时的火势也没有影响到别的院子,连最近的院子都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这实在是令奴婢怀疑,这场火未免也太懂事了吧,难道,它还会自己挑地点烧不成?”
许是因为察觉到陶沝接下去想说的内容,还不等她把话说完,董鄂.衾璇已在一旁急急插话:“那是因为当时有人经过,及时发现那间院落起火,所以才没有让火势蔓延开来,酿成大祸!”
“是吗?”陶沝眨眨眼睛,佯装一脸恍悟地反问:“可奴婢还是有点好奇,能否请教一下九福晋呢——倘若九爷府邸的其中一处院落着火,究竟是要烧到什么程度,才能被旁人发现呢?”
“自然是火势很大的时候!”董鄂.衾璇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而陶沝这厢也毫不吝啬地回以一记冷笑:“难道九福晋您是瞎子么?您看不见起火时升起的烟吗?就算您当年和那位嫡福晋不住在一起,但九爷府的格局也远没到皇宫这么大吧?难道当时在其他院子里的人看到远处起烟时心里就不会有任何怀疑吗?而且那烟和平常做饭燃起的烟肯定不一样吧?您一个人瞎了眼还好说,难道九爷府里的其他主子和所有下人也都和您一样睁眼瞎吗?”
她连珠炮似地说着,根本不留给旁人插话的空间——
“更何况,如若没有油,没有酒,没有大量的易燃物,光凭一盏照明用的烛灯,怕是根本烧不起来了,就算真的着了火,火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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