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九福晋所赐!”
最后这句话,她是冲着董鄂.衾璇说的,语气犀利而激动,却并非全是假装。
“你,你胡说,我没有做过——”董鄂.衾璇冷不丁被她扣上这样一项罪名,脸上的神情再度变得激动起来——双眸倏然瞪圆,并大声为自己辩解:“……我是冤枉的!”
“冤枉?您还敢说自己冤枉吗?”陶沝蹙眉冷笑,眸中满是讥讽。“难道九福晋您真正的身份不是都统府那位嫡出的二小姐?您不是那位都统夫人所出?您的那位亲妹妹当年也不是替嫁?!”
她一口气问完,也不等对方答腔,又连珠炮似地往下接道:“呵——奴婢可是清楚记得您当年从杭州写来京城的那封信呢,是寄给宫里的一位教引嬷嬷的,而那位教引嬷嬷和都统夫人之间的关系可不一般,不知那位嬷嬷现在还在宫中吗?”顿一下,“还有,奴婢听闻三福晋好像也是你的表亲吧,听说当年那位过世的嫡福晋成亲后曾被九爷遣回过府中一次,还是她去宜妃娘娘跟前替那位嫡福晋求的情……您说,她会不会也是知情人之一呢?”
“你,你……”董鄂.衾璇被她的这股凌厉气势吓到,一时接不上话来。
“奴婢的爹娘都是善心之人,当初之所以救你,也并非图你什么回报,只是单纯觉得你的容貌和奴婢,以及奴婢的娘亲有几分相像之处,所以才会令他们起了怜悯之心,却没想到,他们好心相救的却是一个如此忘恩负义之人——”
“你,你胡说,我根本不记得有过此事……我没有放火烧你家,我也根本不认识你的爹娘……”
“是啊,时隔这么久,九福晋您恐怕根本就想不起奴婢的爹娘长什么样子了吧?”相较于董鄂.衾璇此刻的花容失色和期期艾艾,陶沝这厢却是表现得处处泰然。“当年奴婢的爹娘好心收留您,您在奴婢家中也不过只待了数余日,的确是称不上认识的……只是,九福晋您能够‘贵人多忘事’,可奴婢却不会忘——奴婢一直记得您这张脸,还有您身边那个帮凶的脸,还有奴婢一家的灭门之仇,奴婢今生今世都不会忘!”
“……我,我没有……”董鄂.衾璇急切地想要解释,但陶沝却并不给她发言的机会——
“怎么,您还不愿承认吗?还想继续装作不记得吗?那好,奴婢再提醒您一下——奴婢姓陶,陶渊明的陶……”
“……”面对陶沝咄咄逼人的问话气势,衾璇这次干脆用双手抱住了头,一个劲儿地猛摇。“不是我,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陶家……”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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