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其实不难发现他是在指责董鄂.衾璇恩将仇报。
听到这话,宜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之极,眉头也紧紧拧成了一条线。
九九的双手紧握成拳,额前青筋渐露,显然是动了气。
孝惠章太后倒是一直默不作声地喝茶,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康熙先是怔了怔,随即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神情一变,又重新转向陶沝:“你接着说——”
他这话头起得有些突兀,陶沝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要自己继续陈述当年的事情,她连忙清了清嗓子,又接茬叙述:
“这之后大约过了一年左右,九福晋突然派人从京城来杭州送信,说要感谢奴婢一家当初对她的救命之恩,希望奴婢全家都能来京一趟,让她有机会可以当面道谢……”
说到这里,她特意停了停,露出了一副极其自责的表情。“其实奴婢的爹娘当时并不愿意来京,还跟那名前来送信的人说,当初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但没想到,那人却坚持要奴婢全家前往京城,还说由他来负责这一路上的车马费……奴婢当时年幼不懂事,想着京城一定比杭城好玩,便不停说服爹娘来京城,奴婢的爹娘拗不过奴婢,正好奴婢家中也有一门远房亲戚就住在京城城郊,加上年关将近,因此,奴婢的爹娘便决定来京城的亲戚家中过年,顺便可以见见这位九福晋,却没想到,这一切,就是噩梦的开始——”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干脆添了几分明显的哭腔。但又即刻收住,抬头,努力挤出几滴眼泪:
“奴婢曾听爹娘提过,他们双方家中均是子嗣单薄,几乎没有什么旁支。这门远亲也是唯一的一门旁亲,听说是太奶奶的妹妹的孙辈,平常因为离得远,两家人也几乎不相往来,没想到这头一回相见,却也成了最后一次……”
陶沝一面说,一面确定座上三人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泪眼,这才假装伤心地拿袖子抹了抹脸,方才继续往下道:
“那年我们抵达京城时,正值小年前一天,那名送信人将我们送到亲戚家中便匆匆离开了,说是要回去向九福晋复命……谁曾想,当夜,奴婢亲戚家中便起了一场大火,将所有一切都烧得一干二净,所有亲人也全部惨死,就只有奴婢一个人逃了出来……之后,奴婢被路过的好心人救起,辗转回到杭州,发现奴婢在杭州的家也变成了一片灰烬,向旁人打听,却都不知道这火是何时烧起,只晓得是在一夜之间,奴婢一家住了十余年的屋子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一切,全都是拜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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