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她这番分析之后,冒牌衾遥那厢突然没了回嘴的意思,只静静地认真审视着陶沝,目不转睛。
半晌,她语气幽幽地出声,一字一顿:
“你很聪明,若助我一臂之力,必能成功扳倒那位嫡福晋……”
“不!庶福晋您错了——”陶沝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奴婢一点也不聪明,奴婢当时之所以会指认彩珠,不过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奴婢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奴婢后来才想到的,比起庶福晋您的临场应变能力,奴婢是自叹不如的……”
冒牌衾遥拧了拧眉:“你这话何意?”
“庶福晋难道忘了吗?您今日可是在大殿之上力图坐实奴婢和刘太医两人私通的罪名呢!一旦这顶帽子成功扣下,奴婢自然触犯了宫规,但因为奴婢先前指认下药之人有功,论理不该罚,却也不能不罚,所以能兼顾这两者的最好办法恐怕就是让刘太医娶了奴婢……您先前当着宜妃娘娘和九爷的面问刘太医要何赏赐,想必就是为了这个做铺垫吧?”
陶沝一面说,一面用单手支着下巴作思考状——
“让奴婢来猜猜,庶福晋您该不会是想借此机会将奴婢赶到宫外去吧?或者,也想以此让毓庆宫的那位太子爷对奴婢心生嫌隙,从而进一步断了奴婢的后盾?!”
她最后这句话听得冒牌衾遥脸上瞬时一凛,而后狠狠咬了咬牙。
陶沝知道自己定是猜中了,不由地微微一勾嘴角:
“不过可惜,奴婢身上还有未完成的任务,暂时还不想出宫,庶福晋您就别瞎费那个心思了!而且——”她顿了顿,特意咬准每个字的音,“奴婢和那位刘太医是金兰之交,这一点,太子爷他早就已经知情,所以,就算庶福晋您怎样挑拨,恐怕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幸好她当初在咸安宫时就已向那位华丽丽的太子殿下交代过她和米佳慧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因此倒也不用过于担心那位太子殿下会怀疑她和米佳慧之间有私情。当然,她还是向太子隐瞒了她和米佳慧其实是穿越同盟,以及米佳慧其实是女人这两件事。
兴许是被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己的真实意图,冒牌衾遥那厢立刻恼羞成怒、拍案而起:
“够了!你不过一介卑贱的奴才,居然敢用这样的态度跟本福晋说话?明明就是你说要与本福晋和平共处,要本福晋联合那位侧福晋扳倒嫡福晋,本福晋现在已经拿出了诚意,你竟然还要指责本福晋的不是?!”
陶沝扬了扬眉,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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