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原来彩珠是庶福晋你的人啊?”陶沝故意佯装一脸惊讶地反问。“奴婢当真不知道啊,奴婢还以为她也是嫡福晋的人呢!”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之下,冒牌衾遥顿时气得牙痒痒:“哼——你别装蒜了,你就是故意的吧?”
陶沝闻言斜斜一挑眉,倒也没再选择跟对方打太极,而是一脸大方地承认了:
“没错!我的确是故意的!”
“你!”冒牌衾遥听罢更加七窍生烟,正要张口唾骂,陶沝这厢却快她一步抢先出了声:
“庶福晋,您最好先搞清楚一件事——虽然奴婢选择与您和平共处,但并没有打算跟您同流合污,侧福晋才是奴婢真正想保护的人,所以会对她安全造成危害的一切人或物,奴婢自然要帮着趁早清除……”
她自顾自地说着,并不管冒牌衾遥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今日让奴婢出面去指证下药之人的这个主意是庶福晋您想出来的吧?那么,您在提议的时候,不就应该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吗?更何况,这之后您也没轻饶了奴婢啊——一旦坐实了奴婢和刘太医两人彻夜守在膳房之事,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其罪过恐怕都不轻吧?若非那位刘太医有先见之明,拉了桂榕和他家小厮一起陪奴婢守夜,否则,奴婢现在恐怕早已被您‘大公无私’地用宫规论处了吧?!”
“哼!”冒牌衾遥显然并不觉得她这样做有什么错。“若非你先指认彩珠有罪,本福晋也不会这样针对你——”
“是吗?”陶沝不温不火地反问,但脸上的神情却明摆着并不相信对方的说法。“可奴婢为何觉得,庶福晋您今次特意指明让奴婢出面去指认,就是为了让奴婢成为众矢之的呢?”
“你胡说什么?”闻言,冒牌衾遥的眼光当场不由自主地闪了闪。
“难道不是吗?” 陶沝浅浅一勾嘴角,接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反问:“映月应该是那位嫡福晋的人吧?一旦奴婢指认映月有罪,那就势必得罪了她背后的那位嫡福晋,恐怕连侧福晋也会被那位嫡福晋一并记恨,这样一来,庶福晋你身上的压力就会相对减小许多……因为那位嫡福晋怎么都不会想到其实是你在背后移花接木,充其量就只会以为是映月下药时不小心,所以,她接下来很可能会转移视线,想办法来对付奴婢和侧福晋,而映月那边也同样不会怀疑您,甚至都不会怨你,因为您也在人前强调自己被下了药……如此,庶福晋您‘一石二鸟’的最终目的也就达到了……”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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