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而且,我让忆梦也留了心,把这几日用的汤匙全都存了起来,只要比对比对,就可以知道之前的那些汤匙是不是你刻意为侧福晋准备的了……”
此语一出,彩珠顿时面若死灰。
“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侧福晋您的,奴婢,奴婢也是逼不得已……庶福晋,您救救奴婢,奴婢真不是有意的……”
鉴于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她这话说得几乎语无伦次,而且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有所顾忌,直直望着冒牌衾遥的方向哀求不止。而这一幕也成功引得了座上宜妃的注意,宜妃的目光立刻跟着她一起转到了冒牌衾遥脸上,后者见状,狠心别开了脸,不再望彩珠多看一眼,但那道充满怨毒的目光却随之纠缠到了陶沝身上。
陶沝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权当没瞧见。
就在这时,九九那厢又再度有了动静,他朝陶沝走近几步,慢条斯理地冲其发话:“爷听说,你今日去过庶福晋的房间?”
闻言,陶沝心中顿时一惊,直觉这是冒牌衾遥要借九九之手找自己的茬,当下立马转头去看冒牌衾遥,孰料后者听到九九这话时的第一反应也是一愣,显然并不是她告诉九九这件事儿的。
陶沝心中生疑,但嘴上还是小心翼翼地顺着对方答道:“回九爷,因为奴婢今早看到庶福晋的汤药里也被人动了手脚,所以才想赶去给庶福晋提个醒!”
“是吗?”九九的声音淡淡,也不知道骨子里究竟打着什么主意。“可你刚才不是说,侧福晋的汤药里也被人动了手脚,你既是侧福晋房里的人,为何不先去报告侧福晋却偏偏要选选庶福晋?”
陶沝被他问得更加莫名其妙,一时也没有多想,便照实回答:“因为那个时候佳慧……不,刘太医也在,侧福晋这几日的汤药都是由刘太医先检查后再行服用的,加上刘太医也知道问题就出在汤匙上,所以奴婢并不担心侧福晋会误喝被下了药的安胎药,反而是庶福晋那边,如果不及早赶过去告知,奴婢担心会出问题……”
“等一下!”
还没等九九再次开口,冒牌衾遥那厢突然抢先插话了——
“我记得早上那个时辰应该还没到太医可以进宫的时辰吧?听绛桃姑姑的意思,那个刘太医该不会是在这翊坤宫里待了一整夜吧?难道他就是那个和你一起彻夜守在膳房里的人?”顿一下,又佯装惊讶地继续补充强调一句,“不会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吧?”
她最后这话一出口,陶沝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她逮到了错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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