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所服汤药有问题一事;你又每每都在映月之后相隔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溜进膳房,显然也对是映月下药一事颇为知情,但你却并不将此事告知给侧福晋或是宜妃娘娘……如若你是和映月两人姐妹情深,不希望映月因此受到责罚才选择知情不报,那倒还情有可原,可我刚才瞧着你们俩在殿上掐架的时候,都是在往对方的死里下手啊,如果这也算是姐妹情深的话,那这世上恐怕就没有相见生恨的姐妹了吧?!”
陶沝这话的语气颇有几分嘲讽的意思,站在旁边的九九忍不住往她脸上多看了几眼。
可惜陶沝自己没有注意到,因为她此刻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左侧的彩珠,而彩珠虽然被陶沝驳得步步败退,脸色苍白,但还是不死心地为自己叫屈——
“侧福晋,奴婢冤枉,奴婢真的对此不知情,奴婢也真的从未想过要害您啊!”
她跪在地上哭得声泪俱下,话虽然是冲着芷毓说的,但眼睛却始终往冒牌衾遥脸上瞄。
“是吗?”瞧出芷毓眼中因此划过的那一抹明显同情之色,陶沝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当众斩草除根,将前者的那份同情心斩尽杀绝——
“彩珠,你敢对天发誓你果真是无心么?”她微微勾起半边嘴角,从怀里摸出一把用帕子包住的汤匙,递到彩珠眼前:“这是我今早从膳房拿出来的,就在你和映月相继离开之后……你想不想看一眼?”
乍见到那把汤匙,彩珠整个人狠狠一颤,嘴巴哆嗦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陶沝也不管她,径自上前一步,将手里的那柄汤匙递得更近一些:
“我观察过了,映月虽然有在汤匙上下药,却并没有在上面明确做标记的习惯,她只是把下了药的那几把汤匙都集中放在其中一个角落,需要用时只从那个位置拿取,因为能被选择的汤匙数量较多,所以看在旁人眼里,也可算是随意取用的……再加上这药对正常人并无多大害处,所以就算是被其他人错用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她顺势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芷毓和忆梦,后两者脸上的神情这会儿均是震惊满满——
“而彩珠你的做法就和她完全不一样了——你没有下药,但你却在映月下药的汤匙上做了标记,还特意拿给侧福晋使用,你究竟是何居心?”
考虑到冒牌衾遥这回也自称“被下药”,因而陶沝有意识地省略了彩珠调换过汤匙位置的细节,只抓重点定罪:
“我手中的这柄汤匙上正好也有一个你今早留下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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