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大清律例,这也属于故意杀人罪,罪行跟那位下毒的嫡福晋一样,就算不判斩立决,流放三千里肯定是跑不掉的……”
“你,你在胡说什么!”冒牌衾遥显然是受到了陶沝信口开河的这一“律例条款”的刺激,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那是她自己笨中的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陶沝闻言滞了滞,继而再度淡淡陪笑:
“庶福晋息怒,奴婢今日前来并不是来向您问罪的,奴婢只不过是想提醒一下庶福晋,您最好别打那位侧福晋的主意,因为奴婢很喜欢弘晸阿哥,所以不希望他没有自己的额娘……”说罢,对上冒牌衾遥一副“这关我何事?”的表情,又继续笑着添上一句:“万一弘晸阿哥真的没了额娘,那奴婢一定会非常替他难过的,奴婢这一难过,保不齐就会口无遮拦地胡言乱语,万一那些话到时候不小心被九爷听到,恐怕会连带对庶福晋您不利吧?”
“你,你休想要挟我!九爷他不会相信你的!”这句话,冒牌衾遥说得斩钉截铁,一嘴银牙也咬得格格作响。但陶沝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仍然自顾自得往下接茬:
“庶福晋真正误会奴婢了!这怎么能算是要挟呢?庶福晋,奴婢这可是在为您拉盟友呢!侧福晋虽然没有那位嫡福晋的家世背景,但她却是打心底里把您当成原先的那位嫡福晋,以她的个性,想必定会记得原先那位嫡福晋当年对她的恩,因而也不可能会对庶福晋您造成什么威胁,但如今在九爷府里的这位嫡福晋可就不一样了,她对原先那位嫡福晋可是恨之入骨啊,如果奴婢没猜错的话,那涂在汤匙上的药,原本应该是嫡福晋用来对付庶福晋您的吧?!”
冒牌衾遥的脸色当场僵了僵:“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名高个丫鬟和裳儿姐姐的关系看起来并不好,但每次却都抢着给裳儿姐姐端碗盘,这就是令奴婢起疑的地方——”陶沝不慌不忙地答腔,全然没有得罪人的自觉。“当然,你可以说她这样是为了巴结裳儿姐姐,但裳儿姐姐自始自终都未曾给过她好脸色,想来再迟钝的人也应该能感觉到对方并不喜欢自己,如此,奴婢相信大多数人这时候都会选择知难而退而不是锲而不舍,除非她另有目的……”
冒牌衾遥这次没说话,只侧头凉凉地瞥了跪在她身边的裳儿一眼,裳儿被她这样一瞪,许是也后知后觉地觉察到了自己的失误,立刻低下头作诚惶诚恐状。
陶沝没有错过这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嘴角微微向上倾了倾:
“奴婢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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