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偷偷瞄了冒牌衾遥依言,似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冒牌衾遥的脸色没有任何明显变化,但原本拿着汤匙的那只手明显抖了抖,使得药汁也跟着溅到了桌面上。
半晌,她目光直直地转向陶沝,一字一顿,语出狠厉:“是或不是,你有证据么?”
她这话一出口,陶沝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惹怒了前者,赶紧趁这个机会表明自己的真正来意:
“庶福晋稍安勿躁,奴婢早就说过不想与您正面为敌,奴婢眼下之所以选择站在这里跟您面对面交谈,而不是直接跑去找侧福晋或者宜妃娘娘告密,就是在履行我之前答应过你的诺言,与你和平共处——否则,我只要在发现端倪之后直接跑去找仙蕊姑姑陪我一起在膳房蹲点就行了,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来找您?”
顿一下,又有意无意地补充一句,“庶福晋不妨猜猜,奴婢今日有没有找别的什么人一起蹲点见证呢?”
“哼——”冒牌衾遥闻言冷笑,“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感谢你么?”
陶沝也跟着陪笑:“庶福晋此言差矣,奴婢早就说过,奴婢想要的是和您和平共处,并非您的什么感谢……想来庶福晋您心里也清楚,只要奴婢现在跑去向侧福晋和宜妃娘娘告密,即使最后不能牵连到您身上,但您身边的这位裳儿姐姐绝对是逃不了的,一定会成为您的替罪羔羊,不知您舍不舍得裳儿姐姐的命呢?”
她慢条斯理得说着,对上裳儿那张瞬间惨白的脸,笑容更加可掬:“当然啦,一介奴才的命,没有什么人会特别珍惜的,而且九爷那边肯定也会安排新的丫鬟来伺候庶福晋您,只不过,这新来的还能不能像旧的这样对你忠心耿耿,那可就难说了!”
她话音未落,就听“扑通”一声响,原本站在冒牌衾遥右侧的裳儿已吓得双膝跪倒在地,冲自家主子重重磕头道:“裳儿不想死,求福晋救裳儿!”
冒牌衾遥显然是被裳儿这种“不打自招”的露怯行为气得够呛,看向她的神色也霎时变得恨铁不成钢,但她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转头重新看向陶沝道:
“你到底想怎样?下毒的是九爷府里的那位嫡福晋,不是我!”
她说这话的语气已经比方才减了不少气焰,甚至还向陶沝透露了一个重要□□,但这并非陶沝今日前来寻她的主要目的——
“这点奴婢自然明白!可是,调换汤匙的事总是庶福晋您变相指使的吧?庶福晋难道不清楚您这样做的后果吗?可您却故意放任不管,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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