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那位嫡福晋无关?”
“自然!”陶沝立刻佯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状,“奴婢不过一介草民,无德无能,怎敢跟皇阿哥的嫡福晋相提并论?这真正是折煞奴婢了!”
“……”
被她这样一说,在场其他几人一时间也没了话语。气氛突然变得沉重压抑起来。
半晌,孝惠章太后复又开了口,话题却是直接岔到了十万八千里外:“杭州可是个好地方,山水养人,西湖景色也是天下一绝……”
陶沝听得一懵,直觉这位太后是话中有话,但一时又搞不懂她究竟有何用意,遂只能接着她的话往下道:“太后夸赞的是,奴婢自小便喜欢西湖,尤其喜欢当中的断桥残雪和苏堤春晓!”
顿了顿,见对方并没有接话的意思,又自顾自得往下接道:
“记得早年间,万岁爷南下杭州,曾在苏堤跨虹桥畔建曲苑风荷景碑亭,还御题花港观鱼景目石碑,和柳浪闻莺景亭碑……当年奴婢的爹娘还专门带奴婢去见识过呢……”
陶沝最后的这句话许是让宜妃联想到了什么,后者也不等她说完便抢在孝惠章太后前再度开口:“你当真从小就住在杭州么?那里有什么风景,可否说给我们听听?”
陶沝无声地眨眨眼睛,没有立即答话。她突然有些明白孝惠章太后刚才问她话的用意了——
她是想从对杭州当地的风土人情的了解情况来试探她是否真的在当地住过。
可惜这个试探对她无效,因为她的确是在杭州住了多年,而且西湖美景什么的也考不倒她,她当初和乔翘两人为了考导游证可是努力背过的。
于是乎,陶沝滔滔不绝地从南宋的西湖十景一直说到元朝的钱塘十景,再说到清朝早期的十八景,几乎把众人全都说入了迷,直接把刚才问她问题的初衷给忘得一干二净。
一直等到她全部说完,芷毓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凉凉地响起,显得格外突兀:“看来这位姑姑对于杭州还真是了解至深,不知道的人,怕是会以为这是有心人故意教导姑姑这样说的呢……”
她此语一出,原本还沉浸在陶沝讲解中的孝惠章太后等人突然变了脸色,看向陶沝的眼神也多了一分莫名的深意。
陶沝这厢也是一滞,旋即面无表情地出言辩驳:
“回九侧福晋,奴婢之所以会对杭州如此了解,是因为奴婢的爹常跟奴婢说,一个人居于某地,却不能将当地的美景全都亲身游历一遍,这是一种损失,所以,他有空时常常会带着奴婢和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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