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恭敬朝其行礼:“回宜妃娘娘,奴婢是乾清宫的侍女绛桃,并非娘娘口中的什么璇儿。”
宜妃怔了怔,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你就是那个和璇儿长得极为相似的宫女?”
陶沝点点头:“回娘娘,如果您口中所说的‘璇儿’是指以前那位九福晋的话,那奴婢之前在畅春园的时候也一直被人这样错认呢!就连万岁爷起初也认定奴婢就是以前那位九福晋,幸好那日九爷新纳的庶福晋也在场,万岁爷才终于肯相信奴婢和以前的那位九福晋无关,只是模样相似的两个人而已!”
她这话一出口,宜妃这厢明显一愣,随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光不由自主地一闪:
“本宫瞧着你和璇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万岁爷又是如何认定你和璇儿无关的?”
“回宜妃娘娘,你可注意到奴婢脸上这颗痣——”陶沝努力指着自己眼角的滴泪痣向在场众人展示,“奴婢听他们说,以前的那位九福晋脸上可没有这颗痣,而且,奴婢的声音也和以前的那位九福晋完全不一样呢……”
宜妃被她这话堵得明显滞了滞。而孝惠章太后也在一旁伺机发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回太后,奴婢过完年就十四岁了!”陶沝脸不红心不跳地厚着脸皮将自己的年龄减少了近十岁,反正她一张娃娃脸也看不出实际年龄,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果然,听到她这样回答,宜妃的脸色明显一黯,一时也没有再接茬往下问。
倒是那位淑惠太妃见缝插针地开口提问:“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太后,奴婢名叫绛桃,佟佳氏.绛桃……”
“佟佳氏?” 孝惠章太后的想法显然也和康熙皇帝当初的想法如出一辙。“佟国维是你的什么人?”
陶沝闻言暗暗一抽嘴角,旋即恭敬得把先前对那位康熙皇帝的说辞也同样重复了一遍:
“回太后,奴婢不过只是一介汉人孤女,跟佟国维大人没有任何关系,先前也是幸得隆科多大人不弃,收奴婢做了养女,所以奴婢如今才有幸得以侍奉御前……”
“你说你是汉人?”孝惠章太后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不敢置信。
“没错!”陶沝用力点头,语气也同样不容置疑。“奴婢祖籍杭州,自小在南方长大,几年前辗转去了广州,之后便一直待在那里了,若非一年前遇到雷孝思神父,奴婢可能现在还待在广州呢……”
“是这样吗?”淑惠太妃也跟着插话,“你当真和老九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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