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目不斜视地直接越过站在台阶下的那两名侍卫走到明间门前,在其中一名看上去略为年轻的太监跟前停下脚步,淡淡发问:
“今日怎么样?”
那名太监恭敬地朝魏珠打了个千,答道:“怕是已经睡下了,里面这会儿正安静着呢!”
魏珠听罢立刻回头瞅了瞅此刻正停在台阶下的陶沝,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上前。
见此情景,陶沝一颗心顿时紧张得扑通扑通直跳,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台阶。
守在门外的那两名太监帮着推开了明间殿门。
一瞬间,冲天的酒气迎面扑来,陶沝被熏得直接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下台阶。
待稳住身形,她快速扫了一眼殿门两边的槛窗,忍不住忿忿出声:“为什么不开窗?”
这些人实在太过分了!关着大门也就算了,竟然连窗子都不开,如此重的酒气,这绝壁是要把关押在里面的人给狠狠熏死的节奏啊!
见她这厢毫无预兆地突然变脸,那两名守门太监也弄不清她的身份,一时间颇有些不知所措。
末了,其中一个小太监十分委屈地开口答腔:“是二爷自己要我们关上的!”
魏珠没说话,只若有所思地扫了陶沝一眼,又给守门的那两名太监使了个噤声的眼色,这才抬脚进屋。
刚跨过门槛,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冲陶沝淡淡抛来一句:“咱家刚才跟你说过的话,你最好用心记着,待会儿别给咱家惹麻烦!”
陶沝闻言整个人一僵,这才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自己适才的那些言行明显过激,当下忙一脸抱歉地朝那两名守门太监赔了笑,跟在魏珠身后跨过门槛。
殿内果然如从外面看到的那样一团漆黑,没有任何照明用具。
因为槛窗紧闭,而且内中似乎用深色的窗纱蒙住了隔扇部分,即便在白日里恐怕也不会显得十分敞亮,更别说是暮色深沉的现在了。
陶沝自步入大殿之后便频频四下扫视,却发现明间内并无任何人影,她心中正觉奇怪,就见走在前方的魏珠脚下不停地直接往西侧间走去,他似乎对这大殿内的陈设极为熟悉,几步来到隔开明、西次间的、以花梨木透雕图案的落地罩前。跟着,他停下脚步,回头朝陶沝使了个示意她过去的眼色。
陶沝呼吸一滞,赶忙低着头上前,手里紧紧握住食盒的把柄,就像是要把它捏断一样——
心跳如雷。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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