沝叫板的架势。
尽管陶沝先前便早已看穿了对方的本质,但这一刻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她前后的巨大转变而感到有些怔忪,半晌,她冷下脸来,一字一句地清晰咬音,语气中没有掺杂半分愧疚的意思:“没错,我的方式或许的确是偏激了一些,但至少我用这种方式保住了她和她的孩子,而你呢?凭着这纸药方和这个香囊,以及你身边这名丫鬟的口供,你觉得如果被九爷知道的话,你能逃脱责任吗?”
“呵——”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瑶烟在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竟破天荒地当场笑出了声,待随后对上陶沝眼中流露出的那抹惊诧时,她赫然冷笑出声:“福晋,我真没想到你的心思竟会如此单纯,你以为我既然敢这样做,会没有留下任何后招吗?”
说完,也不等陶沝开口,又突然“扑通”一声朝陶沝的方向跪倒在地,待仰起头时,她的脸上已恢复成先前哀怨懦弱的模样,可怜兮兮地含泪泣诉:“福晋,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妾身是被冤枉的,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就饶了妾身吧……”
陶沝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变脸的速度竟会如此出神入画,内心在对此感慨万千的同时,她也意识到瑶烟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而最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有旁人来了!
陶沝下意识地偏过头朝外望去,果然发现一个银白色常服的身影此刻正静静站在外边的走廊上,正隔着其中一扇半开的步步锦支摘窗望着屋内。虽然以她现在的这个位置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身衣服无非就是九九今日出门穿的那一身。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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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九九的意外出现,陶沝突然失了继续问话的兴致,就像个木雕一样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屋内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甚至有些压抑,只有瑶烟的低泣声还在幽幽回响。
这一突如其来的沉默显然也让站在外边的九九意识到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微微滞了一会儿,他便转身从正门走了进来,神情冷淡地打量着屋内的一切,继而漠然发问:“这是怎么了?”
陶沝没说话,反倒是身旁的芷毓首先接茬:“回九爷,福晋查出赫西克氏侧福晋便是那日里害完颜氏侧福晋出意外的罪魁祸首,所以才……”
九九闻言一怔,本能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瑶烟,但还没等他开口训话,瑶烟已经以膝代步,扑上前去攥住了九九的衣角,仰头将自己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呈现在前者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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