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双手更是暗暗握拳,但她很快便克制住了,表面仍佯装出一副迷惑不解状:“福晋这话是何意?”
陶沝冷冷出声:“这个香囊是你用来对付某人的,如若让别的人捡了去,那你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功夫?”
她说这话的语气带着些许狠厉,虽未指名道姓,但她相信瑶烟一定是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然而,后者听罢却只怔了数秒,紧接着便咬牙继续死不认账:“福晋,妾身不明白您的意思!”
“哼——你还要我把话说得有多清楚?”陶沝无视她的惺惺作态,直接冷哼出声:“这个香囊就是你用来谋害完颜侧福晋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难道不是吗?”
一听到这声指控,瑶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哀怨无比,仿佛蒙受了千古不白之冤——
“福晋冤枉,妾身又怎么会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尽管对方的演技极好,但陶沝却并没有错过那一瞬间自其眸中一划而过的那抹阴狠之色,她心中莫名一凛,正色道:“那你就给本福晋好好解释一下,为何这枚香囊里会有荆芥草这味草药?”
她冷冷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从嘴里说出的话亦是不带一丝温度——
“你千万别告诉我说,你不清楚这种气味会使猫类暂时发狂,你也别告诉我说,你就喜欢这种草药的气味或是把它和普通的薄荷搞混了……”
一口气说完,她又从怀里掏出芷毓抄给她的那张药方扔到瑶烟面前,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还有,我已经派人查过了,这段时间,府里就只有你取用过这味草药……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福晋?!”瑶烟显然没想到陶沝竟能将整件事情查得如此透彻,一时间颇有些怔忪,好半晌才想起为自己喊冤:“福晋明察,这一定是别人冤枉妾身的!”
“是么?冤枉,有谁会冤枉你,我么?还是完颜氏?”她一字一顿地咄咄控诉,“你可知道,这事一个弄不好便是一尸两命,你为何会如此狠心?而且据我所知,完颜氏她平日里并没有得罪过你,也亏你下的去这狠手!”
“哼——狠心?”或许是因为被人当众戳破了伪装,瑶烟这会儿的反应明显有些复杂,下一秒,她索性弃了先前那副佯装哀怨的模样,挺直腰板,反过来冲陶沝语出讽刺道:“福晋难道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对妾身进行说教么?你当日做的那番‘壮举’,可比妾身做的这些恶毒多了……”
她说这话的语气十分强硬,一改先前的哀怨懦弱,大有公然与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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