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做手下,按他的条件,风间早二的条件,他们出了柳氏大门右拐能能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公司,可为什么还是愿意待在柳南风身边!
“我说,你年纪也比柳南风大,怎么就愿意在他身边待这么多年?”简辰嘬一口烧酒,喉咙火辣辣地烧,还真是喝不惯这么烈的酒。
“以前我就是个佣人的儿子,哪里敢高攀他们柳氏兄弟。柳南风和柳东云不同啊,拉我同吃同住还同睡,柳南风就是我们的弟弟,别看他现在这样,以前他可就是个害羞起来躲门背的‘小媳妇儿’,那可是从小被我们欺负到大。等他再大点就会欺负我们了,尤其是欺负他的亲哥。”
辽琛扒拉两口面,夹一口咸菜,想起以前的事,显得有些放松。
“他后来……”辽琛夹面的动作一顿,简辰拿了酒杯碰碰他的碗,瓷碗“叮叮”两声响,辽琛这才回过神来。
“以前……还有一个佣人,那佣人的儿子叫戴晴明,和我老家一个村的。”辽琛垂着头,筷子戳着碗里的面。
“戴晴明的父亲贩毒,被仇人找上门,仇人把他抓走锯了腿,还挖走半边肾。是柳南风去救的他,单枪匹马去的,什么也没和我们说。”
辽琛放下筷子捂额,记忆回到10年前夏夜,倾盆暴雨。
“柳二少爷呢?”
“今天下午就见他提了个箱子出去,现在也没回来吗?”
“没有啊,这么晚了,柳大少爷交待过要给晴明过生日的,现在连晴明也没看到。”
“是不是两人一起出去了?”
佣人的话,让从后院走出的辽琛听到,辽琛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戴晴明说是回家拿东西,怎么都过了两天也没有见人。
这时父亲辽准国接到电话,是医院打给柳公馆的,说是有人给医院打去电话,柳公馆有人受了重伤,让他们在门口等着。
意识到这事情不对劲,辽琛立刻喊上柳东云赶去医院。暴雨中,一辆柳公馆私家车急停在医院门口,辽琛和柳东云跑进雨里,只见柳南风从车里出来,*上身,头顶流出的血让头发粘黏在一起,脸上爬满的血虫,一直蔓延到腰腹。
“老二!”柳东云率先扶住他,柳南风还是跌跪在水里。
“快,救,晴明。”这话以后,柳南风晕过去。
辽琛现在还记得,两边手术室的灯都亮着,而自己双腿发软意识模糊地坐在墙边感觉,太凉,从骨髓里发出的凉。
戴晴明被医生从后座抬出时,整个身体仅仅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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