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高大健壮、又对自己疼爱有加的清俊少年,她知道该怎么选。
马超听了她的话,知道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佯装中计、配合演戏,已经开始自觉地维护他、为他担忧,对于貂蝉更是怜爱;见她后怕得声音发颤,赶忙再浅吻一口、并抚了抚她的秀发,安慰道:“无事、无事。实际上国家与我,早就知道他们合谋离间,只是佯装不知、配合他们施展这出离间计而已。”
貂蝉听罢,立马长舒一口气,喃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国家竟然一反常态,将妾推拒出去,妾都觉得有些惊诧……”
马超故意打趣道:“国家不好吗?他可是天子,我再如何位高权重,也只是他的臣子。”
貂蝉叹了口气,诚恳地说道:“国家纵欲无度;况且深宫之中暗无天日,妾深居宫中,早已看惯了宫人一时受宠,而后红颜易老、宠爱不再、余生孤寂的冷暖情状。何如能嫁给夫君?夫君生得如此锦绣容貌,以妾之蒲柳,得侍夫君亦当足矣。”
听到“蒲柳”二字,马超再次意动,贪婪地摸了一把,道:“你这可不是蒲柳……”
貂蝉顿觉身躯燥热,异样情愫涌上心头,竟抬起头主动去吻他的双唇;马超再次被勾起邪火,便翻过身来,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又过了一阵,等貂蝉快意褪下、沉沉睡去,马超才意犹未尽地自行穿上衣物,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合上门走出去。
出了门,就看见丽儿在檐下、门边侍立,心知她定然听了全程,还是厚起脸皮、佯装无事发生。但马超又扫了一眼,见丽儿身边地上放着食盒,心中顿觉不妙,那食盒正是蔡琰的。
丽儿见他这副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少主,蔡小姐把自己做的晚食带来以后,又回去了。”
马超有些紧张地问:“她,都知道了?”
丽儿点了点头,说:“蔡小姐嘱咐奴婢,等少主出来后再把食盒交给少主。但是过去如此之久,冬夜又冷,这蔡小姐亲手做的晚食,怕是早已凉了。”
一听这话,马超哪还顾得上晚食凉了没有,他只担心是蔡琰的心凉了。他下意识拔腿就想走向蔡琰父女居住的内院,但回想到现在已是深夜,又有蔡邕在,他肯定见不了她,这才停下脚步。
马超想了想,肯定还是要挽回她的,但今夜怕是不行了,只能等明日再借机向她解释和陈说。
马超又不免有些后悔,怎么自己这么好色,得了貂蝉之后满心都是色欲,竟然把与蔡琰每夜的约会给忘了个干净?就算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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