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正好挡了去路。
“您看这事,可以打个商量不?比如说,以资助本城演武募兵的代价?”
十人一伍,十夫长即是伍长;但这是军中内部的称呼,寻常百姓,不可能喊得出来。更何况伍长之后,还能罕见地加了大人二字。
十夫长本来心情不错,只是往对方身上瞥了一眼,顿时沉下脸来,冷冷道,“知道为啥之前都懒得多看你们一眼?有一副好出身,不是你无需投军服役的理由,手无缚鸡之力,烂泥扶不上墙才是。之前一句废话,我可以原
谅你的不懂事;所以,现在你可以滚了,别污了我的剑。”
申功颉只得勉力保持脸上那份恭敬之色,侧身让开。
顺子被推搡着去往那边人群,期间不断回头望向那位似曾相识的青衫公子哥;后者用眼角瞟了一眼那边的几幅担子,对顺子轻轻点头。
大潮裹挟,蝼蚁残生,顺子倒也坦然了。
界山东西两地,这个冬天都不太平。
兵家这次大面积募兵,其实并非针对落马城,天下数州的各处城池,都在上演同样的场景。西乔山三城的武院子弟,除了那些被当地护教军选定的武道胚子,其他大部分适合服役年龄的,都已被边军征募。
只不过毕竟近年来不系舟盗门的贼子,也十分活跃;而且这些人的行动,都神龙见首不见尾,对各地豪阀,山上修士都极具威胁。所以各地武院,至少都要保留一支实力不差的生力军,以维护一地治安。
大面积募兵的原因,一直秘而不宣;但既然史无前例地涉及了寻常百姓家,坊间地头,就有了无数传言。有说北荒狂人正在谋划大规模犯边的,而且这一次,是整个西碛荒漠和北荒冻原的狂人。大大小小数万个部落联盟,声势浩大,从那北荒城头望过去,乌泱泱黑压压一大片,一直蔓延到天边都是狂人蛮兵。
更有甚者,说北荒城其实已经陷落了;东西两边的驻军,一溃数千里,都快退到了西京地界。好在有鸿蒙山毗邻西京。那位道法通天的贺兰天师,只伸出一根手指,东西两边一划,就在大地上划出两道纵横万里的天堑。狂人暂时还过不来,所以交战双方,倚着天堑互相对峙。兵家这边,估计也守不了多久,所以才会不择手段,到处征集民伕,补充兵员。演武比武什么的,一则为了吸引那些漂泊无根,又各怀绝技的江湖人士,山泽野修;一则,也是为了找个堂而皇之的由头去抓壮丁,免得前方战士未起,后方已经人心惶惶,乱成一锅粥。
也有传得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